，「知自己该什么，该怎么好

。这样多好？咱们赚钱，她赚钱，大家都开心。」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心里像被无数把刀在割。

那一夜，小薇睡得很早。

她说累了，想休息。

我躺在她边，想抱她。

但她躲开了。

「别碰我。」她说，声音很平静，「我上……还有那些男人的味。洗不

净。」

「小薇……」

「睡吧。」她打断我，「明天还得练台词。阿说，下周那个老板喜听

的话，我得提前练练。」

她说「练练」时，语气很自然，像在说练钢琴或者练书法。

我躺在黑暗里，听着她的呼声，听着她偶尔的梦呓，听着窗外渐渐安静下

来的声音。

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他妈该死。

该死到让人想毁灭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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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主动合

一周后，那个想玩妇的老板来了。

姓赵，五十多岁，秃，啤酒肚，手上着金表，脖上挂着金链。一看

就是暴发。

阿提前两天就接到了通知。

「赵老板，房地产的，有钱。」他对小薇说，「这次价三十万，现金。

要求……玩得开。他说想试试妇，没玩过。」

小薇正在化妆。

她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很仔细地画线。听见阿的话，她的手停了

一下，但很快又继续。

「玩得开是什么意思？」她问，声音很平静。

「就是……」阿犹豫了一下，「他说……想玩刺激的。捆绑，玩，可

能……还有别人。」

「别人？」

「对。」阿，「赵老板说，他有两个朋友，也想试试妇。如果嫂

愿意……三个人，五十万。」

小薇的手抖了一下，线画歪了。

她拿起卸妆棉，掉，重新画。

动作很稳，很从容。

「五十万……」她轻声重复，「三个人，一晚上？」

「对。」阿说，「嫂，你考虑考虑。五十万啊，一晚上。这钱……够咱

们很久了。」

小薇没说话。

只是继续化妆。

画完线，画红。

很仔细，很专业。

然后她放下红，看着镜里的自己。

「好。」她说，「我接。」

阿愣了一下。

「嫂，你……你想好了？三个人，可能……很累。」

「五十万，累也值。」小薇说，站起来，「时间？地？」

「今晚八，万豪酒店，总统房。」阿说，「赵老板已经订好了房间，

说……设备齐全。」

「设备？」

「就是……玩。」阿解释，「赵老板喜玩玩，买了很多。他说……

让嫂试试。」

小薇：「好。我需要准备什么？」

「衣服……」阿想了想，「赵老板说，喜妇装。那……的，能

看见肚的。」

小薇走到衣柜前，翻了一会儿，找一件的黑连衣裙。

肚已经很明显了，这件裙穿上去，肚会完全凸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