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油灯，光线昏黄而摇曳。床上两个少女光着纠缠在一起。

星怜趴在月间。

她赤的在灯光里泛着少女独有的光泽。

肩膀圆，腰肢纤细，前却是奇峰突——白天我没瞧来，这会儿光着

趴在床上，前那两团鼓鼓的，别说同龄人了，比她妈都还大一圈。

浑圆饱满，撅起来的时候曲线圆畅。发乌黑地铺在背上，随着她

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她动作不快，每一次低下去都会停留片刻才抬起来换气。灯光里能看见

她鼻尖上亮晶晶的，还有她嘴角拉来的丝线，在灯光里一闪一闪的。

又一次抬换气的时候，她用手背了一下嘴角，低声问了一句。

「舒服吗？」

声音不大，带着一丝笑意。

她看着月的神，亮得惊人。

灯火在里着，满是意和喜，还有一藏不住的得意，像一个小姑娘

把自己心的东西捧到人面前，问「好不好看」。那双睛，和她白日里站在门

接她娘时那副沉静的审视，完全是两样东西。

月躺在床上，两条微微分开，脸上红扑扑的，起伏着。

她睁开，看着星怜，声音细细的，带着好奇：「星怜……你说，我爹

我娘他们晚上，是不是也这样？」

星怜愣了一下，笑了：「哪样？」

月脸更红了，声音越说越小：「就是……就是他们老关着门。这阵我夜

里起来，老听见我爹屋里……有动静……我娘还在叫唤……」

她说着，声音更小了，「我娘叫得……奇怪的。我早上去问她，她训了我

一顿，然后晚上我爹就让我过来和你睡了。」

星怜看着她，里带着笑意，又带着比她大的那了然：「那是你爹在

你娘呢。」

月愣住了：「？」

「两都这样，」星怜说得直白，脸上没有半羞，「你娘叫唤，那是舒

服的。」

月睁大睛，像听了个天大的秘密：「那……那疼吗？」

星怜笑了一下，低下，在她大内侧亲了一：「你刚才，疼吗？」

月想了想，摇：「不疼……」又小声补了一句，「……还舒服的。」

星怜笑声来：「那不就得了。你娘也是。」

她抬起，凑到月面前，看着她，声音低沉了下去，「将来你嫁了人，就

知了。」

月被她说得脸通红，又忍不住问：「那我将来……也要那样吗？」

星怜没答话，低吻住了她。月被吻得迷迷糊糊的，不再问了。

我站在窗外，看着灯光里星怜那副专注的样，她那副从容的模样，和她白

日里的样完全不同。

月在好奇，在问，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在问大人天为什么是蓝的；而星

怜完全掌控着节奏，掌控着月的快，也掌控着这场对话。

她知自己在什么，她也享受这个过程。她只比月大半岁，但在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