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沾了一些从她前来的，涂在她那朵粉的小

上。她那里碰到我手指的一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她本人完全没有意识到，

还在努力地上上下下，嘴里发细碎的鼻音。

我也没一步的动作——这个地方不是今晚的主菜，以后有的是机会。我只

是记住了它在灯光下的样。

她又了。这一次她的绷得更，里面夹得更用力，也更久——这次

她连漏来的那一声都没有了，整个人绷着，嘴死死咬着，只有泪无声地淌下

来。她在我上大着气，后背全是汗，连气都抖着。

我托着她的腰让她从我上起来，把她放倒在床边。

她趴在那儿，忽然伸手，把床的枕拽过来，想堵住嘴。

我没说话，把枕拿开了。我就想看看她到底能忍到哪一声。

她把手缩了回去。

我从后面了去。

一开始就是猛，我没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着她汗的腰就开始狠。

她趴在床沿上，被我向里猛了一下，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浑圆的被

我腹撞得啪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她呼一下停了，两只手

连忙伸到后想挡住我。

我低，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极低：「糟糕，爷忘了你闺女听着呢。要不

要爷轻？」

她僵住了，咙里只发一声被咽回去的呜咽，两只手还伸在后，挡也不

是，收也不是。

我没等她反应，又是一记猛撞——这次我压着角度，撞击的声音没那么大了，

可她嘴里却是一声混的漏了来。她吓得赶把手缩回去捂住嘴。

在我连续的撞击下，她的声音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被咽了一半

的——始终没有一声是放开的，始终压着一个音，像是怕对面那间屋的门忽

然开了。

不一会，她的一次接一次地来了，整个人完全一团，趴在床沿上

搐着，嘴里着涎，混地呢喃着什么——呢喃到一半，她自己惊醒，又咬住

了。

我也到了，往里猛了几下，激她内。

她没反应——已经过去了。她连过去，都是无声的，像一块石落

里，连个都没溅起来。

我弯腰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盖好被。我也躺在一边，手垫着，仔细

打量着她。

灯光从照下来，她蜷缩在被里，眉微微皱着，煞白的脸上还挂着泪

痕，但呼已经平稳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她睛微微张开，先是看了一，脸放松了一下，转

才看到我，又立刻张了起来。

「是爷不好，光顾着自己兴，没想到你受不了。」我轻轻抚摸着她。

她和我对视着，抿着嘴。过了好一会，嘴张开了一。

「我……」

后的没说来，她又把嘴闭上了。

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倒是让我想起了另一件事。

「家里的家用还足吧？」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总不能让她继续替人洗衣服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