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闺女和侄女听见？」

「那就快，」我笑了一声，「给爷就行。别让星怜她们听见。」

她明白了，开始尝试跨坐到我上。但第一步就错了，她寝衣的下摆缠住了，

隔着褥，她什么都看不见，但她怕。

更快了。

她自己低看着我们之间那个位置，伸手握住我那漉漉的，对上自

她着着，忽然停了一下——她抬起，像是在听什么动静，又低下，

她终于跨坐到我上，膝盖撑在我腰两侧。但她的姿势完全是生涩的，两条

又往下了一些——得过了，呕了一下，又退来，了气，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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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回应，只是试探地伸手握住了我那东西。

她的还是那么白，白得耀，只有膝盖上两块红。

我笑了：「那就对了。你那短命男人，没这个福气。」

她的动作笨得要死——她是见过她嫂怎么了，但到底隔得远，怎么也找

我下面贴了一下——她不知该怎么动，贴了一下就缩回去了，然后又伸

她得很笨，但很认真，认真得像在复刻她嫂的每一个动作。

她站在那儿，咬着嘴。

她低着，没吭声，但耳朵红得能滴血。

了好一阵，她节奏越来越稳了，直到我那已经完全才吐来，

她站起来，看着我，又看看床，犹豫了一下——她不知「上来」是什么意

裹上来——又又，又窄又，那包裹从上一路蔓延到整。

不然这就代了。

我开，慢悠悠地问：「没给你男人过吧？」

顺着她的嘴角下来，拉成亮晶晶的丝线，垂下去，看不见了。

听见。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咙里的呜咽压得更低了，几乎是无声地着，但动作

继续。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发。

我知她在怕什么：对面那间小屋，她女儿和她侄女就睡在里面。她怕她们

的心。就那一下，她像是被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地方，嘴里漏半声。

灯光照在她低俯的后背上，她的肩胛骨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耸一耸的。

不准那个劲儿。

不了大动作，但那一下，我看清了。

我伸手，了她的，「一回，给爷了。往后你这张嘴，是爷的。」

「上来吧。」我说。

她没有立刻往嘴里送，先闭了一会，才慢慢张嘴，低了去。

己那。

这一次，她的不再贴了，学着白天看见的那个样，绕着打转，

来绕了一圈，像是在试探什么。

她开始动了。

用手背了一下嘴角的，抬看了我一，脸红红的，神却亮亮的——像

我没有动，让她先缓了缓，她那又又的夹得我太了，我得缓一下，

「没见过这么大的？」

「唉，真笨。」我站了起来，先把油灯拿到床照着。又伸手，把她那松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重新动了起来。

是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又像是不知自己怎么会这事来。

她去的那一刻，嘴是温的，包着牙齿小心翼翼地收着。她的在

她咬了一下嘴，慢慢地坐了下去。

思。

她赶咬住了嘴，把剩下的咽了回去。她抬起，飞快地看了一窗外。

分不到那么大。她把一条抬了抬，换了个方向，还是卡着。

她停住了，咙里发一声极轻的呜咽，却没答话。

她嘴里着我，顿住了。好一会儿，她才极轻地摇了摇——着东西，摇

第二次过去了蹭到了她那颗珠，她抖了一下又缩回手；第三次才对准了。

不知往哪儿搁，撑得歪歪扭扭，差下去。

我拍了拍自己上：「坐上来。」

去。

我那话儿撑开往里去的那一刻，我觉到她里一层一层地张开又

她对了好几次——第一次在了骨上，她缩了一下，抬起来重新对准；

她的手握住时微微发着抖，手上带茧，手心很。

她也了，整个人一坐到底，我的到了一个中带的凸起——她

着的带开了。寝衣从她肩上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