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点灯

肖幸曰：有的灯，是让她点的。有的灯，是给我看的。

shen夜，我又去了那条巷子。

远远看见那扇黑漆木门，走过去伸手一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东屋还亮着灯，隐隐能听见人声，她们还没睡。

正房一点光都没有，黑漆漆的。

她是点不起。

但我还是在堂屋门口站了一下。

＊＊＊　　＊＊＊　　＊＊＊

推开她卧室的门，一缕光透了chu来。

卧室里亮着一盏油灯，昏黄昏黄的。她坐在床沿上，还穿着昨晚那件月白se

的寝衣，tou发披散着，听见门声，抬起tou来看我。那一yan很平静，像在等一个知

dao要来的人。

窗hu上盖着一层厚厚的褥子。

我心里一下热乎起来。

我走过去，jin挨着她shen边坐下，床板微微陷了一下。

她shen子本能ying了一瞬，但没躲开。

我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顺从地靠过来，肩膀轻轻靠在我

xiong口，没有挣。

「宝宝，想我了没？」我笑着问。

她睫mao动了一下，低着tou，我看不清她yan里是什么。

我低下tou，亲了她。

她的嘴chun是温的、ruan的——白天我chui她耳gen的时候她还在摇tou，这会儿她没

躲。

我han住她的下chun，轻轻磨着，她的嘴chun微微张开，回应了我一下。很轻，很

小心，像是试探，又像是确认。

我she2tou探了进去，她的she2尖怯生生地探chu来，chu2到我的，停了一息，才收回

去——她在学，比昨天晚上进步了。

我把她那条she2tou勾住，两条缠在一起，她嘴里有gu淡淡的咸味。

吻到一半，她像是忽然惊醒，she2tou猛地缩了回去，嘴chun也僵住了——她这才

反应过来自己在zuo什么。她整个人顿住，满脸通红，倚在我怀里，一动不敢动。

我松开她，看着她红透的耳gen，笑了：「白天问你，你还摇tou。嘴ying，shen子

倒老实。」

她不吭声，脸埋得更低。

我又搂住她，闻着她tou发里的皂角味，开口：「你守了五年寡，一个人拉扯

闺女长大，不容易。」

她没说话，但靠在我怀里的shen子，微微动了一下。

「刚才，」我说，「看到这盏灯，爷心里tou是huan喜的——爷知dao，你是认了

爷当你男人了。」

她tou还埋在我xiong口，手指在我袖子上收了一下。

「你放心，爷是个心ruan的人，」我把她鬓边披散的tou发梳到耳后，「往后跟

着爷，爷不会亏待你。」

她还是没有说话。但她靠在我怀里的shen子，一点一点地ruan了下来——ruan得像

是把什么绷了很久的东西，放下了。

＊＊＊　　＊＊＊　　＊＊＊

我放开她，脱下外衫，靠在床tou，看着她。

她手已经去摸寝衣的系带，抬起tou看见我坐着没动，又愣住了。

我没说话，拍了拍自己tui间。

她看看我，又看看我tui间，又看看我。

我开口，声音不高不低：「白天在你哥家，你嫂子是怎么伺候爷的——你不

是都看见了吗？像你嫂子那样就行。」

她浑shen一僵，耳朵gen一下子烧红了，连脖子gen都染了一层粉。她低着tou，没

有否认——她果然看见了。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手从带子上挪开了，慢慢下了床，站到我跟前，犹豫

了一下，跪了下来。

她跪得不对，离我太近了，膝盖几乎ding到我脚上，她又挪了挪，往后移了移，

手不知dao往哪儿放，先撑了一下床沿，又垂下去，最后落在自己膝盖上，攥着裙

摆——那副模样，连跪都不知dao该怎么跪。

我看着她，没cui。对她，我得有耐心。

她终于跪好了。

她低着tou，看着自己tui间那块地砖，又看了看我，shenxi了一口气，伸chu手，

开始给我解ku带。

太久没干过这活了吧，她解了很久，额tou上开始渗chu细细的汗。

终于解开了，她开始把我ku子连短裈一起往下拖。一gen已经半ying的jibalou了

chu来。

她怔住了。虽然这genjiba已经在她shenti里进chu过上千回了，但这还是她tou一

回看见它的全貌。

我摸了摸她touding，算是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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