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闷在枕芯里。

了一阵，她的腰动了一下。

她脸还埋在枕里，却往后送了半寸。

送了半寸，又缩回去。

过了一会儿，又是一下。

很轻。她自己大概都没察觉。

我停了。

我那东西从她里去的那一瞬，她的还在往后送——送了一下，

没找着，又送了一下。

送了两下，她才反应过来。

她整个人僵在那儿，像被人从梦里拽来。

「你找什么呢？」

她没答。

我看不见她的脸，可我看见她后颈那片肤——一一地红了，红得连夜

都遮不住。

我不给她想的时间。重新压上去，扶着她的腰，又去。

她"啊"地一声叫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低下，贴着她的耳朵。

「你闺女就睡在对面吧？」

她整个人僵住了。

「叫大声，」我说，「把她叫过来，让她看看她娘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她一声都不敢了。连气都憋着。只有泪无声地，把枕洇开一片。

我笑了一声，慢慢地动。

「叫啊。」我说，「爷就喜听你叫。」

她把枕咬住了，一声不吭。抖得厉害。

我一下下到底，她里绞得比刚才更。

我狠狠地了十几下，全代在她里面。

＊＊＊　　＊＊＊　　＊＊＊

我没急着来，压在她背上，那东西还埋在她里，受着她一缩一

缩的余韵。

她的背在我底下一起一伏，汗的肤贴着我的，又又。

我缓了气，开始仔细摸索这副。

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两片蝴蝶翅膀。腰细得很——我一只手搭上去，拇指和

中指差能合上。

再往下，是她那个浑圆翘的。两被我压得微微变形，白得晃。

这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三十四岁的寡妇，虽然生过孩，上却没有一丝

多余的赘，又又，可她自己不知，也没人告诉过她这有多好。

我左手顺着她的腰下去，覆在那两上，抓了一把。

又又弹，让我想起小时候拍过的球。

她闷哼了一声，没躲。

「一回爷就说过，你还有料。」这句话是我把她在八仙桌上时说的。

她的僵了一下，看来她也记得。

我右手从她肩膀一路摸下来，握住她那团。

手温腻，刚好一手。

「这里你不如你嫂。」我说，「雪娘的，要两只手才握得全。」

她呼停了半拍。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拿她跟她嫂比。

可她那颗，在我掌心里慢慢了。

我的手往下，贴着她的小腹。

「生过孩，肚还这么平，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