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低下，接着。

屋里重新暗下来，只剩下月亮。

了回去。

浅褐的里，那两片在灯火的气里微微颤着。里面那颗珠也缩着，

一只手抬起来，把嘴捂住了。

它还没来。我用尖一下一下地拨它。

再往后，后闭着，褶皱细密。

里也一下夹了，心咬着，一下一下地收缩，一涌了来。

颤得厉害，嘴抿成一条线。

她没吭声。起伏得越来越快。

这个姿势让我得更。每碾过那枚心，她的声音就变一个调。

她到了。

她一直捂着嘴。

了没多久，她里开始收缩。

「还是有灯照着看得清，」我说，「下回爷来，你记得好灯。」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呼随着我的节奏越来越急，咙里不由自主漏来

灯火不亮，可够用了。

月光照不到这下面，那片影糊成一片，看不真切。

她仰面躺着，手还捂在嘴上。我把她两条分开，压上去。

怕是没在桌上过她。

一阵一阵地，收缩得越来越快。她的在我腰边发抖。

已经很顺了，她的像是已经认得我了。

我一只手撑在她大内侧，她就停住了。灯火映着她间的肤，能看见她

底下也开始，顺着往下淌。我用尖卷起一丝，咽了嘴里。

我站起来，把她抱到床上。

我用尖，沿着那，慢慢地划过去。

我抬看了她一。光从下往上，她的脸半明半暗——偏着，闭着，睫

腰侧。

我停了一下，用嘴住那一，尖把那两片拨开，找着上那颗珠。

大内侧绷了。

我在她跟前蹲下去，正对着她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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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在抖。抖着抖着，膝盖了，往下了半寸，又撑住。

她睛是睁的，眶里有光。

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扶着她的腰，从后面又去。

灯光一照，她整个人往旁边侧了一下，像是想躲，又站住了，两只手在侧

我到底，压在她上，一下一下地动。

攥，又松开，又攥。

她把脸偏过去，不看我，睛望着枕。

她把脸埋枕里，两只手攥着枕角，声音全

那儿的肤还带着灯火烘过的余温。

我站起来，走到桌边，摸到盏油灯，掏打火机着了。

效果意外的好，她咙里那声再压不住，又长又颤的从手下面透了来，

的脖。

她两条并得的。我用手指在她大内侧敲了敲。

她没把脸转开。

每过一，她的肤就起一层细小的疙瘩。她的也在微微发抖。

「分开。」

我重新在她间蹲下。

再一，那枚扣又在那儿等着我了。

我扶着，在那个漉漉的上，慢慢往里推。

我端着油灯走回来，蹲下，把灯搁在她两脚之间的砖地上。

没敢探。

她的肤带着皂角的淡淡气味。

我没停。

她犹豫了一下，双分开了一。

她的又想合。我手在，她合不上，就在那儿僵着。

她整个人绷了一下，像一张被猛然拉满的弓。咙里漏半声呜咽，又咽

它慢慢从里长来，变了。

＊＊＊　　＊＊＊　　＊＊＊

她背靠窗台，已经往后到了窗格上，脖绷着。

混的声响。

灯一摆下去，她的本能地要合。

我低下，轻咬在了她脖那里。

我看够了，把灯端回桌上，熄。

屋里亮了起来。

小腹，

光从我背后的窗照来，在她脸上投明暗。

她绷，捂着嘴，想把那声压在咙里。往后仰，她那细长白净

这是我第一次从正面她，也该是她五年来一回让人压在床上。她丈夫

我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