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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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开手，扶着自己，在她那个浅的、闭着的上。

她那里的和雪娘完全不同。雪娘是熟的，两片厚，上去会自动开一。而她是生的，两片薄薄地在一起，上去像是在一朵还没绽开的苞上，得用力才能挤开那。

我在那冒着气的上蹭了两下，然后腰一，直接了去。

很，得不像话。像一窄窄的环，死死地箍着。她里死死地拒着，越越，像是往一比它窄得多的里挤。

最要命的还在里。挤过，往里推不到一寸，就到了一层更更密的褶，层层叠叠挤在一，像一箍卡在中段。上去的时候，她浑猛地弓了起来，咙里发一声被闷住的尖叫。

就在这时，她发上那银簪落了。大概是刚才挣扎的时候已经被碰松，此刻她猛地一弓，发髻散开，那簪从发间，落在地面上，发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

银簪落地后了两圈，停在她脚边的砖地上，在午后的光里泛着一丝暗淡的光。

她的发髻散了，几缕发丝垂落在脸侧，整个人和我初门时那副一丝不苟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腰上加了把力，挤过那圈密匝匝的褶。整个去的那一刻，她整个人下去，所有的抵抗在一瞬间消失了——不是认了，是知没用。

她里涌一小意。她的在被我挤开那箍的时候，自己了，把那闯去的东西开了一。

我停了下来，看着她的侧脸。她的脸贴着桌面，脸煞白，泪成串地往下淌，嘴哆嗦着，发无声的哭喊。

她疼。

一个五年没有被过的，被我那东西生生撑开，那撕裂般的胀痛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没有求我停下来，没有喊我去，只是像一块木一样趴在那儿，闭着睛，只有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这完全不反抗的反抗，反而让我更想狠狠地她。

我又往里探。前端碰到一个圆光的凸起，中带，像一枚小小的扣，微微突起——是她的心。

我停了一下：这女人的太浅，才去一半就上了。

她浑打了个寒颤，大内侧都在抖。每动一下，那枚扣就在我上一，带着一力。她仰着的脖绷起来，咙里那声气又咽了回去。

我开始送。最初的几下还带着涩的涩响，是时发的那细微的粘滞声。

她那地方一不像生过孩的，反倒像没嫁过人的。每往里推一，都是无数圈一起箍上来，又又，跟雪娘那淋漓的顺完全是两路。

一个守了五年的小寡妇，正被我在她自己家的桌上。她嘴上不敢喊，却咬着我。

了十几下之后，声音变了——从涩的噗噗声变成了的咕叽咕叽的声，随着我的带细微的泡沫破碎声。那些声音不会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