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血往上涌的那红。

上半被我压得动不了，只剩还能拱。她那两圆翘的隔着布裙一拱一拱地着我，像是想从我下挣脱去。她越拱，我的就贴她贴得越。

我停了一下，隔着那层布裙受了一下——圆翘，结实，有弹，跟刚才摸到的比起来，这更乎我的意料。守寡五年，这没松，反倒因为常年活，实得很。

“你还有料啊。”我说了一句。

她觉到在她里那的东西，挣扎得更凶了，整个人像一条被在砧板上的鱼一样死命地扭，带着哭腔低声喊：“放开我！你这个畜生！你放开我！”

她越挣扎我越兴奋。

她明知挣脱不了，还在拼命扭。

我看着她在我下扭来扭去，心里只有一个念——今天我她妈非把她了不可。

我右手伸到她腰间，撩起她的裙摆往里探，里面还有一层小衣。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布料碰到她的时候，她的两条猛一下夹了。她把吃的力气都用来夹，两条大绞得死，连上的都绷成了两块石，她要把我的手挡在外面。

但这力气本挡不住我。我右手使劲一挤，穿过了她夹的大，手掌直接盖在她两间那地方。隔着布也能摸那两片的样，我直接在了那条上。指尖碰到的地方微微，那块的形状和温度都清楚得很，得惊人。

我低下。她的脖颈长而纤细，白生生的后颈，布着一层细的绒。我一时冲动，直吻了下去。

嘴贴在她后颈上的那一刻，不知怎的，她的一下了下去。

我的手在她间动起来，隔着那层布着，手指顺着那条来回。她那里越来越，布很快就被洇透。她趴着不动了，连挣扎都忘了，只有呼越来越重。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嘴上喊着畜生，倒是老实得很。

我另一只手掀起她的裙，一把撩到她背上。裙底下是一条月白的布衩，系带系在腰上，把她从腰到裹得严严实实。我勾住腰上

的系带一扯——带松了。我拽住腰往下一拉，连着她里面那条小衣一起，一气褪到了膝盖弯。她的大和就这么全了来。

她的猛地绷了。

那层肤暴在午后的空气里，带着一丝凉意。我能看见她大外侧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我能看见她的整个后背都在泛红——从脖颈到肩胛骨，一路蔓延到她暴在空气中的尖。

她嫁过人，生过孩，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可那个男人已经死了五年了。

五年。她的没有被任何男人看过，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此刻它暴在一个非亲非故的男人前，被那个男人的目光一寸一寸地过。

她趴在那儿，把最柔的地方在外面，合不拢，也躲不开。她的呼变得又急又浅，肩膀在微微发抖。

她的不大，但圆翘，着那截细腰和小的骨架，从背后看线条很好看——两白得晃，肤细，没有一丝赘。大也是，细但不单薄，内侧光洁致。因为趴着的姿势，微微分开，中间那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