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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穿越之旅韩家巷的女人们】(07 游园)(2/7)

她一愣:“什么?”

这一句拖得很长,拖到后来只剩一线气。笛跟着往下走,一层一层低下去。

她“嗯”了一声。

她顿了一下,又说:“他们在那底下等了一宿,多浪费。”

“太雅了。”她说,“咿咿呀呀的,一句也没听懂。比上回差远了,就光看着好看。”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她整个人趴在栏杆上,没动。

那个姑唱到这一句,笛跟上来。

一支唱完,中间一段过门,只剩笛。

“要的就是楼上。”

我抓住她的腰往后拖,下一下一下往里送。

我给她拿了件披风,又拿了块垫放船板上,自己躺上去,把搁在她上。

底下还在唱。

“……柏坐中焚,梅帐绝尘……”

台上唱到《朝元歌》了,这是这折的华,往常唱到这里,都是掌声如雷,现下只有我们两个人,一个听不懂,一个没在听,倒像他们在对弹琴了。

“……长长短短,有谁评论,怕谁评论。”

“我累了,你给我。”

我看她眉拧着。

台上那个姑正唱到“长清短清,那人离恨。云心心,有甚闲愁闷”,后该接“一度来,一番褪,怎生上我眉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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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收场的锣鼓在底下炸了一下。

我去了。

“散了。”

她的肩膀在发抖,伏得越来越低。

我低看她。

我住她的下,把她转回去,让她看台上。

“下回你要请我看戏,好歹请个我能听懂的。”

我把她鬓边那支绒扶正了。

我在她背后把手往裙里探。

她舱坐了一会,就来坐到船上,说这里透气。

她理完,回坐在榻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台边那几个乐师拍了拍手,很稀,只是应个景。

“你眉痕上压了什么?”

张凤翼和梁辰鱼的争论,当下倒像是有了结果。

底下锣鼓笛响成一片,旦角的声腔往上走,一层一层撞到梁上再落下来。

她笑了笑:“我有什么愁。”

台下那一折完了。

一声悠长的从她咙里迸了来,像在哭,又像在喊,倒是无师自通了昆曲的悠扬之妙。

“眉痕。台上在唱的。来一次、褪一次,怎么这东西就上了我的眉痕。”

我只看她。

“外有人!”

“你看你的,”我声音有些哑,“你又不用这里看戏。”

我笑了一声。

“那也算好命了。”她说。

裙放下去,理了理,理得很慢。

“果然是冰清玉……”

---

她就这么一边听着戏,一边被我从后。

她压着嗓叫了一声,很短。

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眉:“我眉上怎么了?”

“听不懂?”

她两只手撑住栏杆,撑得很用力。

“去哪里了?”

我停住,等那一声过去。

她下面一下又了一圈。

这个位置,底下的台就在底下。她往下看,能看得见台上的伶人,台边的乐师。

她扭过去看了一底下,又扭回来,把手背自己嘴里。

她嘴上这么说着,手还是

湖边早停好了画舫,一舱一篷。舱里摆着矮几和垫。两个船娘在船尾撑篙。

她就不说话了。

那只在嘴里的手,咬得越来越。

我就着那一声锣鼓,一下到底,死死在里面,一而。

我把她在栏杆上。

我从后面抱住她,凑她耳边,低声给她复述唱词和剧情,手慢慢探她衣襟内,她挣了两下,也就不再动了。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从栏杆上撑起来。

我光想着她喜听戏,倒忘了她喜听的是弋腔,土调,锣鼓重,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清楚,和昆曲这一个字能唱八个弯的本就不是一路。

“听说是个回家的官员。”

她这句话没说完,我已经又了去。

“我又不是服侍你的。”

她回过:“你别——这儿是楼上!”

我把她裙撩到腰上,一把扯下里面的衬。

她把千里镜拿在手里,又凑上去看。

台底下有人咳嗽了一声。

我靠在榻上看着她清理自己。

“你摸不来,我看得来,”我说,“眉梢锁,都是愁啊。”

她两只手在栏杆上抓,抓完又松开,反手来推我:“你慢……”

她嘴边的手已经堵不住了,一声声透过手掌,传了来,越来越长,越来越响。

她整个压在栏杆上,栏杆跟着动。

“……云掩柴门,钟儿磬儿枕上听……”

了楼,日已经很了。

底下那折还在唱。今日我选的戏是《玉簪记》,一个书生跟一个姑的事。

“这几个人,”她说,“就这么散了?”

台上那个姑正唱到最后一句。

“不用。”

她回过来瞪我,睛红着。

三年前被人买去,从此不再唱了。”

“你让我好好看戏行不?”

她整个人绷起来,木栏杆叫了一声。

“哎。”她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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