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把腰带解了，走到她后。

"接着唱。"

"唱什么。"

"还那两句。"

她低下，笑了一声。

"……酒池边，林前，君王笑把娥——"

我在她唱到"娥"两个字的时候，伸手住她的肩，把她整个人压在窗沿上。

那半句就断在嗓里。

"啊——"她惊呼了一声，"你别——下面是街——"

"唱你的。"

她到底没唱下去。

那行一层压一层，从外解，得解到天亮。我索不解了，手从褶下探去，隔着衬裙摸到她。

——的。

不是一，那块细布整个洇透了，手上去，。

她"唔"了一声，本能地夹双。

我扯住那片布，往外一撕。

她"哎哟"一声，回瞪我："达达你斯文——"

"今儿可斯文不了。"

我把她那两条袖抄起来，绕到她背后，围着她两只手腕胡打了个结。

两截长长的白绫从她肩后垂下去，随着风一下一下地。

她两只手在背后试了试，没挣开。

"你这是——"

我去了。

很，很。她那里多得不像样，一去就是"咕叽"一声。我往里推的时候，能觉撕开的那层布还挂在她腰上，破那圈边蹭着我，一一，细布磨在最外那一圈上，麻酥酥的。

金线勾的云肩压在我，有硌。

她开始动情地起来。

我抓住她一条，把她的膝弯挂在臂弯里，猛地往上一抬。她整个人往前一栽，上半一下探到了外。凉风从下往上，把她那幅裙摆得猎猎响。

“啊——”她惊叫一声，想伸手去抓，但两只手都被捆在背后，只能把腰死死压到窗沿上，整个人全靠那扇窗框撑着。

“达达——达达——”她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放我下来，我怕，我怕！”

我能到她里面明显夹了一波，比我第一次她时还要。

"扶稳。"我说，"掉下去没人捞你。"

我开始起来，一去，那一圈就整整齐齐地咬上来，一层压一层地咬，咬一下，吐一，跟着又是一咬，我还没到底，她的腰就已经彻底塌下来了，全靠窗框托着，她那条在我臂弯里绷得的，脚趾蜷起来，那只翘小靴在脚上晃了两下。

那大红戏服堆在她腰上，堆成一圈暗红的。衬裙撕开的那边上，细白的布边跟着一下一下地翻。她两只手捆在背后，一动，白绫就跟着晃，像台上甩的袖。

我托着她那条，一下比一下。

风从她掀起来的裙摆底下钻来，凉的；她里是的。一凉一夹着我那东西。

凤冠到了这时候早就不稳了。她一低，那圈珠串往前；一仰，又往后倒。她索把脖直，咬着牙让它摇。

珠响个不停，混在她叫的声音里。

往常我都是掐着时候，一步一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