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审判的个，程序上说不过去。传去，其他宗门会质疑我们藏着什么。"

"政治层面暂且不论。"柳正将光幕收回玉简。密室里重新变暗，只剩灯的微光。他的面容在影中显得更加沉。"我今夜召集诸位，不是为了讨论杀不杀他。而是要重新评估他的价值。"

"价值？"执法长老的语气带了一丝不耐。"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废能有什么价值？"

"信息价值。"柳正说。"如果域外天的二次侵真的在酝酿，我们需要情报。需要了解域外空间的结构、侵的路径、天的组织方式、腐化的机制。百年前我们之所以惨胜，最大的原因不是实力不够，是信息不够。我们不知天是怎么渗透来的，不知他们是怎么腐化女修的，不知被腐化的女修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充当内应。等到裂大开、天涌的时候才仓促应战，代价就是三位大乘七位化神。"

"所以掌门想从那个天上挖情报？"护法长老问。

"他说自己不是天。"柳正的语气没有变化。"十二宗审判时他全程否认，声称自己来自一个'没有灵气的世界'，因为'时空裂'意外穿越至此。他上的域外烙印无法伪造，但他的说辞也无法证伪。他可能真的是天余孽在说谎。也可能真的是一个无辜的穿越者被误判。"

"掌门相信哪个？"

"我不需要相信哪个。"柳正说。"我需要的是数据。"

他站起。走到密室北墙前。墙上挂着一幅青云宗山门全景的丹青。从这个角度看不到万窟，因为万窟在西峰山腹，从地表看不到任何痕迹。但柳正的目光穿过了丹青，穿过了墙，穿过了夜中连绵的山脊，落在西峰的方向。

"百年前天腐化女修的手段，"他的声音慢了下来，像是在称量每一个字的重量，"至今仍是修仙界最大的未解之谜。被腐化的女修在事后都声称'无法抗拒'，但没有一个人能描述那力量的本质。是灵力层面的控制？神层面的蛊惑？还是某更原始的、直接作用于本能的手段？我们不知。"

"因为被腐化的女修要么死了，要么疯了，要么被废了修为关大牢再也不肯开。"丹药长老补充。"百年前正联盟审讯过三十七名被腐化的女修。有效供词为零。她们宁愿咬自尽也不肯描述天对她们了什么。"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活的、可控的、于监状态下的域外个。"柳正转过。"来验证一件事。"

"什么事？"

"域外天是否真的有对女修的腐化能力。如果有，这能力的发条件是什么，作用机制是什么，影响范围是什么，以及最重要的，如何防御。"

执法长老听懂了。他的睛一下睁大了。

"掌门。你是说你让如烟那孩去监那个天，不只是因为她修为够、冰灵克域外气息？"

柳正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他重新坐回北位。双手叠放在桌面上。指尖纹丝不动。

"如烟是元婴中期剑修。"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修炼太上忘情剑诀。心志定。冰灵质对域外气息有天然抗。在所有可选的监者中，她是最不可能被腐化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