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是否来自新裂，目前无法确证。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第七区。"执法长老的睛眯了起来。"那个凡人天。"

"诸位。"柳正的声音没有提，但所有人的嘴都闭上了。这就是化神后期修士不怒自威的效果。他不需要拍桌。他只需要开。

"杀了他，共振焦会消失吗？"丹药长老反问。"如果他只是一个'接收'而不是'发'呢？杀了接收，发源还在，波动不会停止，只会失去唯一一个可以反向追踪发源的线索。"

"这是巧合吗？"护法长老问。他的声音平稳，但握着茶杯的手指关节发白。

"韩越在报告末尾加了一条个人备注。"柳正说。"他写的是：'共振焦与万窟第七区的度重叠令人不安。建议对该区域关押的域外个行度检测。'"

因为没有。

"掌门，"他说，声音圆温和，"其他宗门什么反应？联盟那边有没有通气？"

光幕上，十七个红圈之间浮现淡蓝的连线。连线汇的焦被一个金菱形标注。

他把沈渊的基本信息像念档案一样报了一遍。每一个字都是公事公办的语气。在场没有人听任何私人情。

密室里沉默了几息。

"那个被十二宗联合审判定为域外天余孽的个。"柳正纠正了他的措辞。"代号：渊。无修为。无灵。无攻击能力。灵魂经虚空洗礼留有域外烙印。被关押在第七区独立石室，佩灵锁，由我青云宗圣女继承人柳如烟担任主监者。"

"那就不可能瞒了。"外务长老的笑容微微淡了一。"天剑宗那边什么态度？"

他的手指在光幕上那十七个红圈的正中间。那个位置，恰好是青云宗的坐标。

"十七条灵脉的异常波动，频率并不完全一致。东偏，西偏低，南北居中。如果将这些频率空间分布一次谐波分析，会发现它们存在一个共振中心。"

"我觉得我需要更多证据。"

"我没说不启动。"执法长老哼了一声。"我是说，启动的前提是确认威胁等级。九成七的吻合度够不够定？万一是九成七的误判呢？"

"天剑宗宗主顾明山今早传了一密函给我。"柳正从袖中取一枚玉简。"他建议正联盟在下月的冬至大议上正式讨论此事，并提议重新启动'净域巡察'机制。"

外务长老清了清嗓。他是五人中看起来最和气的一个，圆脸白胖，笑起来像个糕的师傅，但能在正联盟十二宗的外场上混了三百年的人没有一个是善茬。

金菱形的位置：青云宗·西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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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杀了不就行了？"执法长老说。语气就像在说"把碗里的虫夹去扔了"。

"韩越的报告是三天前送到我手上的。"柳正说。"程，同一份报告会同步送达十二宗宗主和联盟常任理事。也就是说，此刻至少有十三个人看到了这份数据。"

密室里的温度好像又降了几分。

"但如果真是新裂，"丹药长老说，"不启动就来不及了。百年前的教训还不够刻吗？那一战死了多少人？三位大乘陨落，十一位化神重伤，筑基以上修士折损过半。如果不是最后七位前辈拼了命去封裂，整个修仙界都要沦陷。"

"大概率是。"

"说得有理。"外务长老。"而且十二宗联合审判的定是'终监'，不是'格杀'。青云宗单方面决一个经过联

"净域巡察？"执法长老的眉皱成了一个结。"百年前的老规矩。所有宗门调锐组成联合巡察队，对大陆灵脉行地毯式排查。耗费大，牵涉极广。上一次启动这个机制，十二宗的灵石储备砍掉了四成。"

"掌门的意思是，"外务长老斟酌着用词，"灵脉波动的共振中心与这个域外个有关？"

万窟。

"有没有关，需要验证。但万窟第七区只关押了他一个域外来源的个。其余区域关押的都是本土妖修和邪修。如果共振焦确实指向第七区，那指向的对象只有一个。"

长老的砂纸嗓音又响了。

"千分之三的偏差。"丹药长老看着他。"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