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骨都微微凸起，在呼时轻微地起伏

。两片肩胛骨像没有长来的翅膀的骨架，随她呼的节奏缓缓地开合。

「他在看。他一定在看。我的后背。我的脊。我的肩胛骨。一百二十六年来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看到的完整的上半。」

「……好丢脸。好丢脸好丢脸好丢脸。」

「可是为什么好丢脸的时候下面会更。」

"转过来。"沈渊的声音从后传来。

柳如烟跪着转了半个。侧面向他。E罩杯的房随着转的动作晃了一下。饱满的弧度在月光下画一柔的曲线。立。粉的。小巧的。像两颗被冻的。

沈渊的手伸过来。

灵锁的链条在黑暗中发细碎的声响。三十厘米。他的手指够到了她的后背。

指尖落在她肩胛骨下方的位置。

柳如烟的整个像电一样抖了一下。

"别……"

"别什么？"

"……别碰那里。"

"你的后背？"

"嗯。"

"为什么？"

她不回答。

「因为太了。我不知后背这么。从来没有人碰过我的后背。连我自己都碰不到肩胛骨之间的那块。他的手指落上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差叫声。像被烧红的铁条烙上去的。可是不疼。一都不疼。。。酥。从他手指接的那个开始往四周扩散的酥麻。像灵力共振但比灵力共振十倍……」

沈渊的手指开始移动。

从肩胛骨下方，沿着脊线，一节一节地往下。

第一节椎骨。指腹碾过凸起的骨节，然后两节椎骨之间的浅浅凹陷。

柳如烟的牙关咬了。

第二节。第三节。每经过一个凸起都像是下了一个隐藏的开关。她的后背肌在他手指经过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收缩，然后松开。收缩，松开。像某无声的痉挛。

"你在抖。"沈渊说。

"没有。"

"你的肩胛骨在发抖。"

"……闭嘴。"

第四节。第五节。指尖划过的肤上升起一层细小的疙瘩。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呈现一奇异的质，像被风皱的绸缎。

「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再往下。再往下一。腰那里。腰窝那里。我自己摸过那个位置。很。但自己摸和被别人碰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求你摸到那里。摸到那里的时候我可能会……」

第六节。第七节。到了中背的位置。沈渊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用整个手掌贴了上去。

一整只手掌。

覆在她后背中央。

柳如烟发了一个声音。

极短。极轻。压在咙最挤来的一个单音节。

"嗯。"

就一个字。

但那个"嗯"里包的东西太多了。颤抖的气音。压抑的鼻腔共鸣。尾音微微上扬然后被咬断。像一绷到极限的弦被弹了一下又被手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