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看到了我的……那就不只是嘴的事了。那是……」

「那是'被一个男人看光了'。」

「一百二十六年。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看过我锁骨以下的肤。连师兄都没有。修忘情剑诀的人不需要被任何人看见。我是一把剑。剑不需要被看见……」

「可是好想被他看见。」

沈渊的手指勾住了袍的后领。

力很轻。轻到几乎不存在。以柳如烟元婴中期的修为，她甚至不需要动手，一个念就能把他的手弹开、把他的手腕折断、把他整个人从石椅上掀飞。

她没有动。

那手指往下拉了一寸。

袍后领松开了一寸。她后颈一小截白皙的肤暴了来。月光落上去。那块肤白得像刚下过雪的瓷面，细腻到孔都看不见。

柳如烟的肩膀在发抖。

"不许看。"

声音从牙里挤来。着说话让她的发音变得混，但那两个字的颤抖是清清楚楚的。

"你跪在我面前，我低就能看到。"沈渊说。"你要我怎么不看？"

"闭。"

"你确定？"

停顿。

柳如烟把嘴里的东西吐来。离开她的时候拉一条细长的银丝。她跪直了，抬起，冰蓝的凤眸瞪着他。嘴红。下上有一的痕迹。月光把她的脸照得苍白如纸，但艳红。

"你想看什么。"

这句话不是问句。没有问号。声调是平的。像一块冰。

但沈渊听到了冰层底下的声音。

「看我。求你看我。我知你想看。我知你每次都在偷偷看我的。我知你用的时候一直在看我的。但那不够。你只看到了局。我想让你看到……不，不对，不是我想让你看。是你想看。你想看所以我让你看。是你我的。我是被动的。我没有选择。是他我的……」

"你的后背。"沈渊说。

这三个字让柳如烟的呼漏了一拍。

不是。不是。不是任何一个她已经"让步"过的位。

是后背。

她从未被任何人看过的后背。从颈到腰际，整条脊线和两片肩胛骨构成的那一大片领土。那是她穿着领袍保护了一百二十六年的最后一块完整领地。

"……凭什么。"

"没有凭什么。你可以拒绝。你可以站起来。你可以走去。"沈渊的睛平静地看着她。"石门就在你后。"

「走去？走去之后呢？回禅房？躺在床上？用灵力刺激自己？想着他的声音他的手指他的……然后再忍十二天？再忍十二天然后又在某个夜走来重复一模一样的事情？」

「不想走。」

「不想走去。」

「我想让他看。看完之后摸。摸完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