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听不到。但那个单音节里包的东西太多了：压抑、羞耻、自我厌弃，和一

无法否认的、正在吞噬理智的快。

脑海中的沈渊朝她走近了一步。

幻想开始脱离她的控制。她不再是「主动构建画面」的人，而是变成了「被

画面拖着走」的人。

幻想中的沈渊站在她后。她跪坐在蒲团上，他站在她后。他的手从她的

肩膀下来，沿着手臂，到手腕，到手指。他握住了她的右手，带着她的手指一

起在那片透的上动。

「他的手比我的大。手指比我的。指腹上的茧……碰到那里会是什么觉

……」

中指加快了频率。指也加了。两手指夹住的两侧，替。每

一下都带着越来越重的灵力脉冲。在没有被任何东西的情况下开始有节

律地收缩，大量的随着收缩从隙中涌来，发了细微的咕啾声。

幻想中的沈渊低下，嘴靠近了她的脖颈右侧。

就是那个位置。耳下到锁骨。三寸。

「不……不要碰那里……碰了我会……」

他的嘴贴上去了。

不是吻。不是。只是贴上去了。像初八黄昏那手指一样轻。但这一次是

嘴。温的、柔的、带着呼的嘴。

柳如烟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左手用力着房，将那团饱满的柔挤得从指间溢来。被在

拇指和指之间反复搓碾，粉的尖端得像两颗小石。右手的两手指在

上的速度已经快到模糊，灵力的频率完全失控，从均匀的脉冲变成了混的

、随机的、忽忽弱的冲击。

这失控反而带来了平时绝对达不到的刺激。规律的灵力刺激是舒适的、可

预测的、安全的；混的灵力冲击是危险的、尖锐的、让人无法防御的。每一下

的度和角度都不一样，她的无法适应，无法建立耐受，每一下都像是全新

的第一下。

「快要……不行……要到了……」

幻想中的沈渊开了。

他说的不是什么下的话。他说的是：

「柳监。」

就这三个字。用他那低沉的、温和的、带着微微沙哑的声线。

柳如烟的整个绷成了弓弦。

大夹住了自己的手。背弯曲到了不正常的弧度。袍的衣摆皱成一

团堆在腰间，亵被浸得半透明，贴在她白光的大。

从的位置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