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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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的手指继续下行。经过肚脐。经过小腹。到达袍的腰带位置时，她

的黏稠度远远超了「正常位反」能解释的范围。指尖划过的时候

每一次这件事之前，她都需要一个理由。「疏通经脉」「平衡灵力」「调

柳如烟的手指僵住了。

结扣。布料松弛下来，里面贴的亵衣。象牙白的细绸，薄得几乎透明，贴

和任何人都无关。

在锁骨上随着呼微微起伏。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解开衣襟的时候？从灵力偏移到尖的时候？还是

「从天枢开始，沿任脉下行，疏导滞涨的灵力……」

当她的指尖经过正中、两团饱满的弧度之间时，灵力的向现了

底。正常作。」

她试图将那偏移的灵力拉回主脉。但她的不听话。尖立后产生

的修炼会受影响。」

「……只是疏通下丹田的灵力淤堵。任脉下行的终是会。必须疏通到

一秒。两秒。三秒。

「……好。为什么这么。我只是在

一个不受控制的分叉。一小灵力自动偏移，向了左侧尖。

来不像它本来的样。

她已经了。

微微弓起，呼从鼻腔里一声几不可闻的轻颤。

在亵衣的薄绸下面瞬间立了起来。

她不知。她不想知。

手指隔着亵衣在了锁骨正下方的位上。灵力从指尖渗，沿着任脉缓缓

次停下来的时候？

这是她一百多年来用过无数次的自我调节手法。标准的、教科书级别的灵力

然后她的右手动了。

「只是疏通经脉。和他无关。」

柳如烟的手从门板上收回来的时候，指尖在微微发抖。

「……灵力自动偏移。经脉记忆效应。正常现象。收回来。」

，越过一片平坦光的肌肤，碰到了最下面那层亵的边缘。

下行。

更早？从关上窗的时候？从定第一次失败的时候？从万窟回来的路上第一

手指从腰带下方探了去。

…和任何人都无关。」

的酥麻沿着神经末梢向脊传导，像一羽从一直撩到后腰。她的脊背

动。定失败导致灵力在经脉中滞涨，如果不疏通，明天

带了一条细细的银丝，在昏暗的禅房里闪了一下又断了。

手指伸向自己的领。月白袍的衣襟是叉式的系带，她解开了外层的

她走到禅房门前。右手抬起，五指并拢，在门板上的阵法铭文上轻轻一。

但今天有一个变量。

修长的中指沿着外的隙轻轻了一下。

手指探了亵之内。

节气血」，这些理由像一件件外，一层层裹在她即将的事情外面，让它看起

知阵法关闭了。

「……只是生理反应。在灵力刺激下充血起是正常的位反。和…

指尖碰到了一片温的、微微的肌肤。

匀。

从这一刻起，外面的世界知不到禅房内的任何灵力波动、声音或气息。哪

怕化神境的长老站在门外，也只能应到一片空白。

停了一下。

一无形的灵力罩从地面升起，将整间禅房完全封闭。

袍的下摆被指尖撩起了一个小小的角度。她的手掌贴着小腹的肤向下

疏导。每一个位的位置、每一灵力的量都被她控制得分毫不差。

她回到蒲团上，跪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呼调整了三次才勉恢复均

她需要一个理由。

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