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疏通经脉。和他无关。」

她走到禅房门前。右手抬起，五指并拢，在门板上的阵法铭文上轻轻一。

一个不受控制的分叉。一小灵力自动偏移，向了左侧尖。

怕化神境的长老站在门外，也只能应到一片空白。

从这一刻起，外面的世界知不到禅房内的任何灵力波动、声音或气息。哪

…和任何人都无关。」

柳如烟的手从门板上收回来的时候，指尖在微微发抖。

柳如烟的手指僵住了。

微微弓起，呼从鼻腔里一声几不可闻的轻颤。

这是她一百多年来用过无数次的自我调节手法。标准的、教科书级别的灵力

每一次这件事之前，她都需要一个理由。「疏通经脉」「平衡灵力」「调

手指隔着亵衣在了锁骨正下方的位上。灵力从指尖渗，沿着任脉缓缓

「……好。为什么这么。我只是在

然后她的右手动了。

和任何人都无关。

「……只是疏通下丹田的灵力淤堵。任脉下行的终是会。必须疏通到

节气血」，这些理由像一件件外，一层层裹在她即将的事情外面，让它看起

当她的指尖经过正中、两团饱满的弧度之间时，灵力的向现了

在锁骨上随着呼微微起伏。

知阵法关闭了。

她试图将那偏移的灵力拉回主脉。但她的不听话。尖立后产生

理由。

她需要一个理由。

她不知。她不想知。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解开衣襟的时候？从灵力偏移到尖的时候？还是

手指探了亵之内。

的修炼会受影响。」

底。正常作。」

「从天枢开始，沿任脉下行，疏导滞涨的灵力……」

「……只是生理反应。在灵力刺激下充血起是正常的位反。和…

手指伸向自己的领。月白袍的衣襟是叉式的系带，她解开了外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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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定失败导致灵力在经脉中滞涨，如果不疏通，明天

指尖碰到了一片温的、微微的肌肤。

下行。

「……灵力自动偏移。经脉记忆效应。正常现象。收回来。」

她重复了一遍。

的酥麻沿着神经末梢向脊传导，像一羽从一直撩到后腰。她的脊背

她回到蒲团上，跪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呼调整了三次才勉恢复均

袍的下摆被指尖撩起了一个小小的角度。她的手掌贴着小腹的肤向下

的黏稠度远远超了「正常位反」能解释的范围。指尖划过的时候

来不像它本来的样。

一无形的灵力罩从地面升起，将整间禅房完全封闭。

停了一下。

修长的中指沿着外的隙轻轻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指继续下行。经过肚脐。经过小腹。到达袍的腰带位置时，她

但今天有一个变量。

更早？从关上窗的时候？从定第一次失败的时候？从万窟回来的路上第一

她已经了。

带了一条细细的银丝，在昏暗的禅房里闪了一下又断了。

次停下来的时候？

手指从腰带下方探了去。

疏导。每一个位的位置、每一灵力的量都被她控制得分毫不差。

，越过一片平坦光的肌肤，碰到了最下面那层亵的边缘。

一秒。两秒。三秒。

匀。

结扣。布料松弛下来，里面贴的亵衣。象牙白的细绸，薄得几乎透明，贴

在亵衣的薄绸下面瞬间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