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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禅房shen夜,圣女继承人自wei时喊了谁的名字
子时三刻。
青云宗西峰后山,圣女继承人的独院禅房。
这间禅房是柳正yang二十年前专门为女儿辟chu来的修炼居所。位于西峰绝bi之
上,三面悬崖,一面石阶,方圆百丈无人居住。隔音禁制、gan知阵法、防御法阵
三重叠加,连一只蚊子飞进来都能被捕捉到灵力波动。
柳如烟跪坐在蒲团上,已经维持这个姿势两个时辰了。
从酉时末离开万魔窟,到戌时初回到禅房,这段路程她走了平时三倍的时间
。不是因为走得慢,而是因为中途停了四次。每一次停下来都是因为同一个原因
:脖颈右侧那条从耳下到锁骨的三寸pi肤,又开始烧了。
不是真的在烧。
那片pi肤的温度和周围完全一致。她用灵力探查过三次,没有伤口、没有灵
力残留、没有任何异常。从生理指标上看,那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它在烧。
像有一gen看不见的手指还an在那里,指腹微微cu糙的chu2gan一遍又一遍地沿着
同一条路线缓慢moca。从耳垂下方起,顺着颈动脉的走向,划过侧颈最细的那段
弧度,停在锁骨上方的凹窝里。
那个凡人的手指只碰了半秒。
两个时辰了,柳如烟还能jing1确地复原那半秒里每一寸chu2gan的位置、力度、温
度和方向。
「太上忘情,无喜无悲,无yu无念,万法归……归……」
卡住了。
第十七次卡在同一个位置。每次念到「万法归」这三个字,脑海中就会自动
弹chu一个画面:他的右手在空中划chu弧线,铁链发chu细碎的哗啦声,指尖带着微
微的热度掠过她的脖颈。
然后口诀就断了。像一首歌唱到副歌前一个音符突然忘词。
柳如烟睁开yan。
「入定失败。连续十七次入定失败。」
她低tou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十指jiao握,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一百二十六年的修行,《太上忘情剑诀》第七重,被一个凡人的半秒钟碰
chu2就击穿了。柳如烟,你的dao心就这么脆弱?」
她站起来。
蒲团被膝盖压chu的凹痕还没有恢复。她走到窗前,推开木窗。山风guan进来,
带着shen秋特有的冷冽。西峰的夜空没有月亮,只有漫天碎星铺成的光幕。
冷风chui过脖颈。
她猛地缩了一下肩膀。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风掠过脖颈右侧的时候,她的shenti产生了一个完全不受
控制的联想:如果那不是风,而是呼xi呢?如果有人站在她shen后,嘴chun离她的脖
颈只有一寸,呼chu的热气正好pen在耳垂下方那个位置呢?
「不。」
她关上窗hu。动作太猛,木框撞上窗沿发chu一声闷响。
「不要想。不准想。那是一个域外天魔。一个凡人。一个囚徒。他摔倒了,
你chu于监guan职责扶住了他,他的手因为惯xing碰到了你。事故。纯粹的事故。不存
在任何其他han义。」
她转shen,背靠窗框。呼xi不太稳。
「……那为什么两个时辰了还在想。」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jing1准地tong穿了她所有的自我说服。
如果那真的只是一次毫无意义的事故xing接chu2,为什么她入定了十七次都失败
?为什么她能记住他指腹上茧的纹路?为什么风chui过脖子的时候她会想到呼xi?
答案她不敢看。
她把那个答案推进意识最shen的角落,上面压了十七遍太上忘情口诀和三层自
我否定。但那个答案像一颗被活埋的zhong子,越压越往上拱。
柳如烟闭上yan,shenxi一口气。
「需要释放灵力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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