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一步。

但就是这半秒。

没有脚步声。没有衣袂飘动的声响。一个元婴中期剑修的瞬间移动，安静得

果在松弛期受伤，主监者要写事故报告，接受长老会的问责。柳如烟绝不会允

的手臂足够的活动空间。

线中泛着一层淡金，她的脸半明半暗，冰蓝凤眸像两块冷到发光的宝石。

柳如烟的像被了某一样，整个人从肩到膝同时了一下。不是

「所以在下可以站起来活动一下？」

夸张的倒，而是一极为短暂的、几乎不可见的力量失。她的膝盖弯了不到

柳如烟站在石室门，背靠铁门边框，双臂抱在前。月白袍在黄昏的光

则骨折。

沈渊第二次尝试站起来。这一次他成功了，但姿态很不稳。双微微打颤，

两个着力准地稳住了他失衡的重心，力刚好够阻止下坠但不至于伤他。

理的、客观的、医学层面的分析。冰川版本2.0运转正常。

不准站起来。

以防血脉不畅。柳如烟在初一第一次检查时就告知过他这个规律，但前两次松弛

个人的重心呈现一即将扭曲摔倒的姿态。

了一弧线。铁链在空中发细微的「哗啦」声，被松弛期放长的链条给了他

完的、教科书级别的救护动作。

（初四和初七）都发生在卯时，柳如烟在场时她只允许他原地活动手指和手腕，

他先活动了一下手指。十手指逐一弯曲、伸展，关节发细微的「咔咔」

日一次，持续约一炷香，目的是让囚犯活动四肢

「八天。一个凡人被锁在椅上八天，肌的萎缩程度……应该已经影

许自己的监记录上现任何瑕疵。

响到正常行走了。松弛期的活动确实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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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八的松弛时间变了。酉时。黄昏。

围，让他无法自然地用双臂保持平衡。

如果这样摔下去，左手腕会被灵锁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猛拽，轻则脱臼、重

然后他撑着扶手，试着站起来。

第一下没站稳。他的膝盖弯了一下，晃了晃，又坐了回去。

第三步的时候，他的脚踝似乎崴了一下。

沈渊了下。

像一缕风从石上过。她的右手扣住了他的左肩，左手住了他的右臂外侧，

如烟会闪开然后让他摔在地上，因为直线扑倒不会对灵锁造成危险角度。他选择

沈渊的还在下坠的过程中，柳如烟已经现在了他面前。

法人为预。」

重心在左右之间摇摆。灵锁的铁链从扶手上垂下来，限制了他手臂的活动范

从耳下到锁骨上方，大约三寸的距离。

柳如烟没有回应。她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他，没有同情、没有嘲讽、也没有

「阵法自调节。每次松弛的时辰由灵锁据佩者的气血状态自动判定，无

如果沈渊的右手没有在那个瞬间「因为惯」扬起来的话。

力度很轻。轻到像一片叶被风过肤。接时间不到半秒。

指尖过了柳如烟的脖颈右侧。

这个「猛地向前倾」的角度经过了密的计算。不是直直地往前扑，那样柳

「有麻。」他说，语气带着一丝自嘲，「坐了八天没怎么动过。」

猛地向前倾。

「灵锁松弛周期的时间不是固定的？」沈渊问。

他站在石椅前方，试着迈了一步。

「在本座视线范围内，可以。」

声。然后是手腕，左右旋转，灵锁的铁链随着动作轻轻晃。

这是柳如烟必须接住他的原因。不是因为关心。是因为职责。被监对象如

零一秒。

一寸，重心下沉了不到半寸，维持了大约四分

他的手臂在被柳如烟住的同时，因为旋转的残余动量，右手的手指划

任何多余的情绪。纯粹的监控。

的是向前偏左，带着一个微微的旋转，左手因为铁链的牵扯被拽向后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