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过了柳如烟的脖颈右侧。

两个着力准地稳住了他失衡的重心，力刚好够阻止下坠但不至于伤他。

力度很轻。轻到像一片叶被风过肤。接时间不到半秒。

然后他撑着扶手，试着站起来。

柳如烟没有回应。她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他，没有同情、没有嘲讽、也没有

「在本座视线范围内，可以。」

不准站起来。

第一下没站稳。他的膝盖弯了一下，晃了晃，又坐了回去。

他站在石椅前方，试着迈了一步。

的手臂足够的活动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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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法自调节。每次松弛的时辰由灵锁据佩者的气血状态自动判定，无

一寸，重心下沉了不到半寸，维持了大约四分

重心在左右之间摇摆。灵锁的铁链从扶手上垂下来，限制了他手臂的活动范

「有麻。」他说，语气带着一丝自嘲，「坐了八天没怎么动过。」

任何多余的情绪。纯粹的监控。

理的、客观的、医学层面的分析。冰川版本2.0运转正常。

他先活动了一下手指。十手指逐一弯曲、伸展，关节发细微的「咔咔」

（初四和初七）都发生在卯时，柳如烟在场时她只允许他原地活动手指和手腕，

如果这样摔下去，左手腕会被灵锁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猛拽，轻则脱臼、重

如烟会闪开然后让他摔在地上，因为直线扑倒不会对灵锁造成危险角度。他选择

柳如烟站在石室门，背靠铁门边框，双臂抱在前。月白袍在黄昏的光

沈渊的还在下坠的过程中，柳如烟已经现在了他面前。

他的手臂在被柳如烟住的同时，因为旋转的残余动量，右手的手指划

「所以在下可以站起来活动一下？」

果在松弛期受伤，主监者要写事故报告，接受长老会的问责。柳如烟绝不会允

法人为预。」

夸张的倒，而是一极为短暂的、几乎不可见的力量失。她的膝盖弯了不到

没有脚步声。没有衣袂飘动的声响。一个元婴中期剑修的瞬间移动，安静得

第三步的时候，他的脚踝似乎崴了一下。

响到正常行走了。松弛期的活动确实有必要。」

从耳下到锁骨上方，大约三寸的距离。

「灵锁松弛周期的时间不是固定的？」沈渊问。

许自己的监记录上现任何瑕疵。

围，让他无法自然地用双臂保持平衡。

线中泛着一层淡金，她的脸半明半暗，冰蓝凤眸像两块冷到发光的宝石。

像一缕风从石上过。她的右手扣住了他的左肩，左手住了他的右臂外侧，

完的、教科书级别的救护动作。

柳如烟的像被了某一样，整个人从肩到膝同时了一下。不是

沈渊了下。

个人的重心呈现一即将扭曲摔倒的姿态。

了一弧线。铁链在空中发细微的「哗啦」声，被松弛期放长的链条给了他

这个「猛地向前倾」的角度经过了密的计算。不是直直地往前扑，那样柳

日一次，持续约一炷香，目的是让囚犯活动四肢

这是柳如烟必须接住他的原因。不是因为关心。是因为职责。被监对象如

零一秒。

但就是这半秒。

声。然后是手腕，左右旋转，灵锁的铁链随着动作轻轻晃。

则骨折。

如果沈渊的右手没有在那个瞬间「因为惯」扬起来的话。

猛地向前倾。

沈渊第二次尝试站起来。这一次他成功了，但姿态很不稳。双微微打颤，

然后又一步。

「八天。一个凡人被锁在椅上八天，肌的萎缩程度……应该已经影

初八的松弛时间变了。酉时。黄昏。

以防血脉不畅。柳如烟在初一第一次检查时就告知过他这个规律，但前两次松弛

的是向前偏左，带着一个微微的旋转，左手因为铁链的牵扯被拽向后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