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使用传送法阵，规矩真多……脚好疼……」

声音在逐渐变大。越来越清晰。

几息之后，石室外传来了脚步声。不是脑里的，是真实的、理的脚步声

。细碎而轻快，伴随着托盘上碗碟轻微碰撞的声响。

「送完这份我就回去泡脚……明天还要去三区给那个蛇妖换恭桶，上次它吐

了我一毒，要不是师帮我挡了一下，我那件新袍就毁了……」

铁门上的传「嗒」地打开了，一个小窗来。一双白净纤细的手把一

个木质托盘从窗推了来，托盘上放着两个馒、一碟咸菜、一碗白粥。

沈渊没有看那双手。他把全注意力放在脑海中的那个声音上。

「里面那个就是域外天吧？不知长什么样……听说天都长着角和尾

？好可怕……算了不看了不看了，赶走……」

传关上了。脚步声开始远去。脑海中的声音也在逐渐变小。

「……脚真的好疼……」

越来越小。

「……明天……泡脚……」

最后只剩下模糊的碎片。

然后彻底消失了。

沈渊在黑暗中长长地吐一气。

「好。」他说，声音压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这就对了。」

刚才那个人，是一个送饭的女杂役修士。她从远走来，脑海中的声音从

无到有，从弱到；她离开之后，声音又从到弱，从有到无。

「和距离有关。」沈渊在心里确认了这一条，「不是无限距离。有一个知

范围，大概是……三十丈？四十丈？需要更多样本。」

他等着。

又过了大约半香的时间，甬里传来了另一组脚步声。这次更重，更沉稳

，是靴踩在石面上的声音。

没有任何内心声音。

沈渊的脑海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理层面的脚步声从远传来，经过他石室

门的铁门，然后逐渐远去。

男巡逻修士。走过去了，什么都没有。

「验证完毕。」沈渊轻声说，「只对女有效。百分之百。」

他的嘴角翘了翘。

接下来的一两个时辰里，又有三四组脚步从甬里经过。沈渊每一次都全神

贯注地「听」。结果非常稳定：男修士经过时，脑里一片空白；女修士经

过时，她们的内心想法自动他的意识，不需要任何主动作。

内容也五八门。

一个女修路过时在想今天晚饭的菜：「……紫芋汤居然放了那么多盐，伙

房那个张师傅是不是味觉了问题……」

另一个在想修炼的瓶颈：「……炼气九层卡了三年了，再突破不了我就去求

师尊赐一颗筑基丹，虽然成功率只有三成，但总比在炼气期耗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