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对女人有效。

而且是被动的，不需要他主动去「读」，只要女修开说话甚至只是在想，

那些念就自动他脑里，清晰得像了耳机听直播。

虚空里烙灵魂的那力量。

就是这个。

沈渊的指尖在袖里微微发抖，但那不是恐惧，是一近乎疯狂的兴奋被他

生生了下去。他不知这个能力的上限在哪，不知会不会有副作用，不知

能不能被修士检测到。但他知一件事。

他现在，不是毫无筹码的。

「够了。」柳正抬了抬手，台上纷杂的议论声渐渐停歇。他的目光在十二

把石椅上缓缓扫过一圈，语调依然不急不缓，「各位友，质询已经持续一个时

辰，该问的都问了，测谎阵的结果各位也看到了。此人没有修为，没有灵，灵

魂频率确为域外，但自被擒获至今无任何攻击或蛊惑行为。现在我们来议一议，

怎么置。」

「杀了最净。」右侧第三把石椅上的人第一个开，语气和他刚才一样直

接暴，「域外天就是域外天，他有没有作恶。斩草除，永绝后患。百

年前的教训还不够刻吗？」

「万剑宗宗主说得对。」他旁边的矮胖中年人跟了一句，「我赞同。当年我

天星阁折了一半弟，就是因为对天心存仁慈。」

「二位，条例写得明明白白。」左侧第一把石椅上的墨绿袍女修皱眉开，

「未有明确作恶行为之域外生命，不予格杀。这是百年前正联盟亲手定下的

条例，现在反手就推翻？我们正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而且他确实什么都没啊……不能因为灵魂频率就杀人吧？虽然他是天

，但……」

沈渊默默记下了这位女修的立场：偏向「不杀」，理由是规则和面。

「脸面？」万剑宗宗主嗤了一声，「当年那些被天腐化的女修也很要脸面

。要着要着就要到天的床上去了。」

台上一阵死寂。

这话说得太难听了，几位女修的脸同时沉了下来。

柳正轻轻咳了一声：「友慎言。」

「我说的是事实。」万剑宗宗主毫不退让，「在座的各位，哪个不清楚？天

的可怕不在修为，在蛊惑。这

个沈渊现在没有修为，但谁能保证他不会唤醒天

之力？谁能保证他的灵魂里没有埋着什么定时的禁术？与其等到事再后悔，

不如现在一剑了断。」

他这番话说完，台上的气氛明显倾斜了。原本态度模糊的几位宗主开始微微

，空气中弥漫着一「杀了省事」的默契。

沈渊觉到了。

风向在变。

他跪在石面上，脊背微微绷。不是恐惧。是肾上素。他的大脑在以前所

未有的速度运转，像一台被超频的理，把所有接收到的信息飞速分析、归类

、匹。

十二个人。至少三个主张杀，两个偏向不杀，其余态度暧昧。

柳正是东主，立场不明，但他是最后拍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