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不拢，膝盖打着颤，大的肤被他骨的冲撞磨得火辣辣地疼。

她闭上睛，试图让自己的呼平复下来。还在剧烈起伏，上满是他留下的指印和。她听见后传来窸窣的声响--安禄山从她上爬起来，竹席被他硕的躯压得咯吱作响。他在翻，大约是去捞落在地上的那方白绫。

他要去拭自己，然后事情就真的结束了。她会等力气恢复一些再爬起来，裹上披风，原路返回，在天亮前溜回自己的寝殿里，这样她就能假装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这样想着，心里涌上一说不清不明的滋味。她闭上睛。

就在这时，黑暗中伸过来一只蒲扇般的大手，五壮的手指从下方抄了她膝弯与床面之间的隙，一把将她搁在竹席上的右捞了起来。

杨玉环猛地睁开。粝的掌心，布满老茧的指腹，不容抗拒的蛮力。她的被他捞起，膝弯挂在他的手臂上，整条右被抬到了半空中。她的被迫从侧躺的姿势翻成了一个扭曲的角度--上半还侧压在竹席上，腰却拧了过来，两之间被分到最开，整个毫无遮掩地暴在空气里。她觉到了夜风过那片透的区域，凉飕飕的，激得她猛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一的抵上了她的大。

她浑的汗在一瞬间全竖了起来。不可能--他不是刚刚才--她惊恐地扭过，越过自己的肩胛骨看向后。安禄山跪坐在竹席上，一条胳膊架着她的右，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棕褐的昂然立，上面还挂着浑浊的白浆--是刚才去之后又来的那一分，混着她的，把整染得油亮。怎么觉它比刚才还要，还要，胀成了紫，端正对着她红的，一一的。

"啊！不--"杨玉环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完整地从咙里挤来，安禄山腰一，整东西又一次贯穿了她。

她的拒绝被截在了半空，变成了一声嘶哑的尖叫。这一次没有方才被初次时那被撕成两半的剧痛--她的还残留着刚才被撑开的形状，里面满了他的和她的，腻得像一片沼泽。可正因如此，这一次他得更、更快、更不留余地。直接过了还没来得及关闭的，撞到了后，那从内向外被穿的胀满

让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像一只被钓钩刺穿了肚的虾。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容纳那么的东西。不仅仅是对她而言，整个后的传说里，是对任何女人而言那尺寸已经超了她们对自己的认知。可此刻，腻的和刚才后还在痉挛的肌背叛了她。她的像被注了独立的生命，豁然张开，贪婪地吞没了来犯之的每一寸。他退时，翻一圈粉红的；他时，又连带着把她自己的一起推回。那腻而密集的送声在寂静的寝里响得肆无忌惮，漉漉的、黏稠的、一下接一下。

杨玉环没有办法思考了。她的右还挂在安禄山的小臂上，左被压在他膝下，整个人被固定的，她无法合拢、无法逃避、无法夹，只能睁睁地接收每一次撞击。她的思维像一面被人砸碎的铜镜，碎片飞溅，每一片都映一个混的画面，曾经傲的贵妃，被一个黑塔一样的人抱在怀里一下又一下的……

这些碎片在她脑海里打着旋，最终被下一阵又一阵汹涌的刺激碾成了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