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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环之luan】第23章洛yanghua开(2/5)

安禄山低看着两人合的位置。从他的角度能看到自己的在她里,每一次都带着一圈粉红的翻来,每一次又连带着被推回去。她的被他撑得几乎透明,周围的发被两个人的浸成一缕一缕缠在他的上。

杨玉环说不话。她的嘴咬着竹席边缘,咬得发白,把所有的呜咽都闷在咙里。她想说"住",想说"大胆",可这些话她一个字也说不来。因为她的腰正在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她的正在不受控制地迎向他,她径里的每一寸都在疯狂地绞他,像一张贪得无厌的嘴,舍不得他退去半分。

然后他忽然着她的房直起上,的撞击加速到了极限。竹席的咯吱声变成了一连串的破裂,整张牙床像要被拆散了。他咙里挤一声低沉的、像受伤的野兽般的嘶吼--一的岩浆在她炸开了。

"母妃,"安禄山的声音从她后传来,低沉而餍足,带着笑,"您看您这个姿势……"

在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地挤压着还在动的,把他的最后一滴都榨自己里。在那一瞬间,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硕的、野的、浑黑的躯--只剩下这个人的大的东西在她的里游着、在她的命运里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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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羞耻得浑发抖。她从未以这样的姿势被人过。寿王没有,三郎也没有。他们永远让她躺着,让她仰面朝上,否则不合礼数。可此刻她跪趴着,像一匹母,像一只母狗,而这个姿势,这个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摆来的姿势,竟然让她径里的每一寸都在疯狂地绞他。

他俯下,两只手从她腋下绕到前,握住那对在撞击中前后晃动的房。

这个姿势得更--直接撞穿了颈,整没到了。杨玉环跪趴在床上,脸埋在竹席上,后腰被他两只大手死死掐住。他站在床沿,间那东西从后面一下一下地猛撞,每撞一次她整个人就往前一寸。他撞得太狠,她的手臂撑不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肩胛骨猛地收缩,脊背弯成一弧线,被他的小腹撞得通红。

他没有再说下去。他只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退来,又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去。每一下都到最,碾过她径里每一寸的,一直到她心那微微开合的小上,才停下来,研磨一下,再缓缓退去。

抑的、破碎的呜咽。

安禄山趴在她上,两个人叠在牙床上,大大地气。他的还埋在她内,在痉挛中慢慢变,被她的挤了来。白的浊从她红的缓缓,顺着大内侧下来,滴在竹席上,开一小片。

杨玉环死死地咬着嘴。她不想让他看到她的脸。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她绝不肯承认的东西,她的睛是的,睫上挂着泪珠,可她的嘴是张开的,嘴角溢的是压抑不住的息;她的眉是蹙着的,可她的眉底下,那双睛里烧着的是和他一样的东西。

一边一个,用力攥在掌心,手指掐支撑,然后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加速冲刺。像草原上的公狼在母狼发情时的姿势。他结实的贴着她光的后背,肚上那层压着她纤细的腰窝,两条壮的黑大夹着她雪白的。

终于结束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他在了她里,那蛮横的东西已经了下去,她觉到那东西艰难的从她内了去。她能觉到一黏稠的正从缓缓淌,顺着大内侧往下,滴在竹席上。她的整个下都是麻的。两条

杨玉环侧躺在牙床上,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泪合着汗无声地。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屈辱,快,恨,渴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释然。她已经从悬崖上了下来,剩下的只是坠落的距离。

杨玉环的脸埋在竹席上,嘴里咬着自己散落的发,被撞得发不完整的。所有的官都集中在下那个被撑开的--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她分不清哪次是去哪次是来,快到他壮的像一连绵不绝的浪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掀翻了。

"母妃,"安禄山低低地笑着,双手扶住她两侧的骨,指腹陷她尖柔的里,他缓缓地了一下。杨玉环的脊背绷成一张弓。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不不慢的,像在跟她闲话家常。可他的腰却在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圆,每一下都撞得她的尖在竹席上碾过,磨一片火辣辣的。她整个人被夹在他和竹席之间,前面是冰凉的竹篾,后面是他的膛,冰火两重天地夹着她,把她夹得不过气来。

杨玉环发了一声连她自己都认不来的尖叫。那汹涌的冲击力太大,她甚至能觉到被他的一涌一涌地刷,得她整个人痉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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