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而得意。

杨玉环回答不了。她的嗓被那声惨叫撕哑了，嘴翕动着，只能发破碎

的气音。可她的在回答——她的裹着他绞又松开、松开又绞，

从两人合的隙里挤来，沿着沟淌到竹席上，汇成一滩的渍。

安禄山缓缓退了来。刮过被撑开的颈，刮过被碾平的，刮

过还在痉挛的。然后他停住了——只是还留在里面。他低看了一自

己的，上面全是她的，亮晶晶地裹了一层。然后他又猛力地推去，

再次撞开颈，埋到最。

杨玉环又发了一声惨叫。比第一声轻了些——不是不疼了，是嗓已经哑

了。那声音闷在咙里，像一只垂死的天鹅最后的哀鸣。可接着，第三下，第

四下，第五下——他开始了连续不断的送。每一次都是大起大落，每一次都是

全全，每一次都撞得她整个人在竹席上弹动一下。

她的在竹席上左右翻，一青丝散开，淋淋地贴在席面上。她的手在

空中抓，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掐他的，掐几血痕——可他毫不在

意，反而被她的反抗刺激得更兴奋。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在她内

时的声响黏腻而密集，混着她的和哭喊，在寝里回。

那声音太大了。大到辕门外的女官听到了，值夜的太监听到了，里的妃

也听到了，那是一个女人被到极致时的惨叫。她们向声音的方向看了一，那

是安节度使的寝的方向。贵妃的随女官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到冰冷的墙上，

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要来了，这全天下，只有她知屋里面发生了什么，她

又往后边靠了靠，把自己藏在了更的夜里。

而寝里面，杨玉环的惨叫声还在继续。只是那声音渐渐变了——惨叫声里

开始掺杂了别的东西。一更沉的、更难以抑制的、更像的声音。

他开始了送。不是温柔的、循序渐的。一开始就是狠的。大起大落，全

全——刮过层层褶皱到几乎脱，再狠狠整没。每一下都用尽了

腰的蛮力，三四百斤的重随着送一沉一提，竹席发咯吱咯吱的响声，整

张牙床都在震。

杨玉环的声被撞得支离破碎，随着他每一次猛撞，她的就在竹席上

弹动一下。后脑勺被一次次撞得往上，发散开铺在席上，像一匹黑的绸缎

被浸透。她的手在空中抓，抓住了枕，碎了枕角；抓住了他的手腕，指

甲掐他的。他的那一次次地犁着她的，撞到颈时她浑

痉挛，会不由自主地绞……

“不你曾经是谁……”安禄山咬着牙，声音嘶哑得听不清楚，“你现在只

是我下的女人！”

话音未落，他的送忽然放缓了。不是累了，是一故意的慢——慢慢

地刮过每一褶皱缓缓退，再慢慢地着颈慢慢没。极慢极慢的速度，让

她清清楚楚地受他整东西的形状——上每一青的走向，边缘每

一寸的弧度，甚至连血的动都能从内上传到脑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