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径从没

有被这么大的东西过，才刚刚挤来，她就觉得自己被从内劈开了。

每一褶皱都被碾平，每一神经都在尖叫。

安禄山看到了她瞪大了睛、张着嘴却发不声的、被吓傻了的惊恐。这表

情他见过很多次。在新婚之夜把胡人新娘倒在毡毯上时，新娘的脸上就是这个

表情。在营帐里剥光抢来的汉女衣裳时，汉女的脸上也是这个表情。可此刻这张

脸不是胡人新娘的，不是普通汉女的——是贵妃的。是大唐最尊贵的女人，是那

个坐在凤榻上端着茶盏故意不叫他平的母妃。此刻她正张着嘴，瞪着，像一

个被吓傻了的未经人事的，被他的撑得说不话来。这副表情比什么

情药都烈。他的下胀得更了。

杨玉环觉到了他得意的动。他还没全来。还有一大半在外面。她仰面

躺着，两条被他死死掰开，膝盖几乎贴到床面，脚趾蜷缩成一团。她的睛越

过自己起伏的脯，越过他圆的肚，看到了那棕褐的竖在那里，

已经没她的内，还在外面，青盘虬，一一的，像一条正在

吞噬猎的蟒。她的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从里到外的筛糠般的颤抖。小

肚在痉挛，大内侧的肌在，小腹在搐，甚至连嘴都在哆嗦。

“怎么了？”安禄山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嘎而得意，“母妃不是过的

么？”

杨玉环听到这句话，咙里挤一声破碎的呜咽。安禄山低看着她的脸，

咧开了嘴。

杨玉环读懂了他里的想法。睛里充满了惊恐，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

双手掐住她的大，指节陷她白的里，固定住这正在筛糠的。

然后他猛地往前一送——蛮横的、不容置疑的、一杆到底……

那一瞬间，杨玉环觉得自己的被撕成了两半。

撞开了所有的褶皱，那些的、从未被如此撑开过的内被一

层一层碾平。上盘虬的青刮过每一寸的黏，她甚至能觉到那些青

的走向和弧度。撞到颈的那一刻，安禄山没有停——他又加了一把力，

生生地把她的颈开，整没到了。她的小腹上隆起了一

隐约的弧线。那是他沉她内的廓。

然后她发了一声惨叫。是从咙最、从肺腑最底层挤来的、撕心裂

肺的惨叫。那声音尖锐而凄厉，穿透了寝的屋，在雕梁画栋间来回撞击，嗡

嗡作响。门板被震得微微发颤，窗棂上的纱纸鼓了一下又瘪回去。那声音从门槛

下面的隙钻去，越过辕门，越过回廊，越过海棠池，传遍了半个华清。值

夜的女官在辕门外猛地站直了，手里的拂尘掉在地上，面面相觑——这声音……

是一个女人……是从安节度使的寝里传来的。

杨玉环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寝里嗡嗡地回着，像一面锣被敲碎了，残音在

空气里久久不散。她理应捂住嘴，她不该发这声音。可她捂不住。她被那

东西钉在了牙床上，从到脚都在痉挛，双手死死抓着下的竹席，指甲陷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