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死死抓着凤榻的扶手，指甲在红木上掐几浅浅的痕迹。她的牙齿咬住下，

力大得几乎要咬血来。可他还在继续。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脚背向上动了

一寸——那是缎面覆盖的区域，可薄薄的缎本挡不住他指尖的度。他能

觉到她脚背上那细细的在剧烈动，而她也知他能觉到。两人的目光锁

在一起，她的慌，他的笃定，都赤地映在对方中。

就在这时，安禄山握着她的右手忽然松开了。

杨玉环本能地想要回脚，可下一秒，一只糙的大手已经探向了她的脚踝。

那只手毫不客气地住了她绣鞋的边缘，指尖轻轻一勾——

“禄儿，你……”

她刚要声呵斥，那只手已经将她的绣鞋褪了下来。

一只白的脚毫无防备地暴在空气中。那脚小巧玲珑，肤如雪，足弓弯

一优而脆弱的弧线，脚趾因为张而微微蜷缩着，像五颗圆的珍珠。还

没等沾上微凉的空气，就被他一把攥住，径直拉向自己膝下。

“禄儿，你——”

她的后半句生生咽了回去。因为那只脚已经被他毫不客气地了他紫

官袍的下摆。官袍的衣料厚重繁复，层层叠叠的褶皱瞬间将她的脚掩得严严

实实。从殿外望去，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他们两人知，在那片幽暗的布料之下

发生了什么。

杨玉环的呼骤然停滞。

她的脚像是长了睛一般，在黑暗与褶皱中瞬间捕捉到了所有真相。官袍的

内衬是极的素缎，可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她分明觉到自己的脚心正贴着一

片的、毫无阻隔的肌肤。什么都没有……他的官袍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那气毫无保留地烘着她的脚背。接着，她的脚趾不可避免地碰到了

什么而的东西。它顺着她的脚心向上，粝的贴着细腻的足弓，

端饱满的抵住了她的脚踝内侧。她能清晰地觉到它的腻，它。在动，

随着他的呼一下下地膨胀、收缩，将那原始的雄气息毫无保留地输

她的脚底。

她的脚在发抖。被那突如其来的、不容抗拒的真实得战栗。官袍的褶皱

成了最隐秘的牢笼，将她的脚与他最私密的分裹在一起。她甚至能觉到

他大内侧的肌在微微绷，隔着衣料着她的小。

“母妃，”他缓缓开，声音恭敬有加，语速不疾不徐，仿佛只是在陈述一

件再寻常不过的公事，“臣此番回范，怕是大半年不能来给母妃请安了。”

他在说话。语气平稳，字正腔圆。可他的手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借着官袍

的遮掩，毫不客气地将她的脚往更、更的地方去。他的拇指隔着衣料压住

她的脚背，迫使她的脚趾微微张开，好让那更彻底地贴上她柔的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