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壮如竹节，手背上青虬结，虎和掌心布

满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握刀拉弓磨来的。这样一只手，曾经掐住豹的咽

，曾经扳倒公的角，曾经碎人的骨。

而此刻，这只手握住了她的脚。

不是隔着裙摆的试探。不是若有若无的碰。是一把攥住——五指张开，从

脚踝到脚背到脚尖，将那整只穿着绣鞋的脚全攥了手里。

杨玉环全都僵住了。

她的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座石像。肌绷，脊背直，肩膀向后缩，

像被一闪电劈中了。从脚上传来的——那只糙的手掌包裹着她的脚，

那掌心的老茧隔着薄薄的缎面刮着她的肤，那力大得让她脚骨隐隐发酸——

这觉太过烈，烈到她的脑一片空白。

然后，他了一下。那野的、蛮横的、毫不留情的。五手指同时

收又松开，掌心压着她的脚背旋转，拇指从她的脚踝到脚心，在足弓用力

一摁——

她的猛地一抖。从那一个被住的上，一阵酥麻像电般窜过她的整条

——从脚心到脚踝，从脚踝到小，从小到大，从大直冲到最。

那不只是一个，而是整条经脉都被他这一摁燃了。她的有什么

东西在剧烈收缩，珠在亵下得像一颗石，不受控制地从涌，

将早已透的亵又洇一片新的温。

可她依然僵着。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她的背叛了她——理智在尖叫

着要他放手，嘴却发不任何声音；双手想推开他，手指却死死攥着凤榻的扶

手，指节发白；双想踢开他，膝盖却夹得更，将那泛滥的锁在间。

安禄山没有抬。他依然跪在她脚边，保持着磕的姿势——额贴着青砖，

右手却握着她的一只脚，像一个虔诚的朝圣者同时在一件最亵渎的事。他的

手指继续，不不慢，有节奏地一会儿收拢一会儿松开。每一手指都带着

的温度，透过缎面传她的肤。她能觉到他虎的茧最厚，刮过她脚

背时发极轻微的沙沙声。她能觉到他的拇指在她脚踝内侧打转，那里有一

细小的骨，他反复挲着那块凸起，像是在丈量她的骨骼。

然后，他的手指从她的脚踝到了脚腕——那里，绣鞋的开得最宽，

一片赤的肌肤。他的指尖碰到了那片的肤。糙的指腹。温的。

直接。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杨玉环倒一凉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放……放肆！”

声音是颤抖的，沙哑的，虚弱的。不像是呵斥，倒像是。安禄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