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折磨她。她会在侍寝玄宗时闭想象，会在独自沐浴时用手指模仿，会在最隐

秘的梦境里，被那想象中的东西贯穿……

而此刻，它就在前。起着，动着，隔着几步之遥，散发着几乎能闻到

的雄气息。

“母妃，”安禄山了嘴，“华清西侧有温泉，人迹罕至。儿臣今

晚在那里……”

他在邀请。赤的，不加掩饰……

杨玉环握栏杆，指节发白。理智在尖叫这是足以诛九族的大罪，可里

的火焰已经燃。

夏夜的闷，荔枝酒的微醺，数月来积压的渴望，还有前这个野胖、

却散发着最原始雄魅力的胡人……所有的一切都在毁她的防线。

“今夜时，”安禄山后退一步，看了她一，“儿臣在那里等娘娘。

若娘娘不来……”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危险。

“那儿臣就只好……亲自来寝殿请安了。”

说完，他转离去。胖的躯在灯下拉长长的影，的隆起随

着步伐晃动，像某无声的炫耀。

杨玉环在台上站了很久。

女来请她回寝殿时，她才发现襦裙的前了一片——不知是荔枝，还

是汗，或是别的什么。

玄宗已经睡熟，鼾声均匀。杨玉环躺在龙榻外侧，睁看着帐的蟠龙绣纹。

下的锦褥柔，边的男人拥有至无上的权力，是大唐天。

可她的在发，间空虚得发疼。手指悄悄探睡裙，到一片。

她轻轻那颗已然充血立的珠，咬住嘴压抑。

脑海中全是安禄山：他糙的手，他的膛，他那惊人的隆起，还

有他说的那些鄙又直白的话——

“让女人疼，让女人哭，让女人记住谁才是她的男人。”

更漏滴答，时将近。

杨玉环轻轻起，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上。她走到妆台前，铜镜中映一张

红的脸，中光潋滟，被自己咬得红。

她该去吗？去了，就是万劫不复。

不去……那双野兽般的睛，那些让她浑颤抖的想象，会继续在每个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