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杨玉环的声音细如蚊蚋。

“你可知胡人与汉人何不同？”安禄山的声音低沉沙哑，像野兽的低吼，

手腕在半空被截住。

“娘娘的手在抖。”安禄山凑得更近，气在她耳畔，“是怕，还是……

安禄山的手糙如砂纸，布满刀箭疤痕和老茧。他握得并不，但那力量

“住？”安禄山笑了，膛震动，“可娘娘的不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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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想反驳，却发不声音。她的背叛了她——在发，腰在轻颤，

“不止相貌、语言。便是床笫之间，也迥然相异，儿臣愿与娘亲详解……”

这是握刀剑、挽弓的手。是杀过人的手。

最羞耻的是，间竟涌一，浸了薄薄的襦裙。

环能闻到他上烈的气味——

指正好抵在髋骨上。

夜夜独守空帷，不寂寞么？”

“汉人男，”他嗤笑，“讲究什么温存，怜香惜玉。我们胡人不同——看

杨玉环本该立刻回，本该声唤侍卫。可她没有。

他的另一只手忽然在她腰侧。隔着薄纱，那糙的掌心贴她的肌肤，拇

期待？”烈的膳臭熏得贵妃几厥。

全力。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下，抚过的曲线。杨玉环浑一颤，几乎站立不

个惊人的帐篷。那廓在薄麻布料下清晰可见：长，上翘，端饱满。

不同，与寿王少年人青涩的手也不同。

来……

远传来女的嬉笑声，惊醒了杨玉环。她猛地推开安禄山——这次用尽了

“陛下老了，”安禄山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砂石，“母妃青正盛，

“那日……洗儿礼，”安禄山的气息在她颈侧，“娘娘盯着儿臣……看了

中了，就要了。在草地上，扯开衣服，直接去。就是要让女人疼，就是要

安禄山后退半步，却不恼，反而笑得更加放肆。汗衫的，已经起一

殿芜中嗡嗡作响。

“放肆！”杨玉环扬起团扇打。

杨玉环的呼了。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草原，星空，她被在草

熏染的龙涎香截然不同。

杨玉环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那……数日来，那惊鸿一瞥的记忆在夜反

“看，”安禄山的声音里满是得意，“娘娘这里……已经透了吧？”

稳。更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微微抬，迎合了那只手的抚摸。

让她心惊——只要他愿意，可以轻易碎她的腕骨。

地上，糙的手撕开她的襦裙，那褐的、壮如儿臂的东西毫不怜惜的

那手掌的温度透过肤传来，灼人。她能觉到他掌心的厚茧着她

羊膻、汗、劣酒，还有一纯粹的、未经驯化的雄气息。与玄宗上常年

让女人哭，这样才能让女人记住谁才是她的男人。”安禄山的声音毫不掩饰，在

细腻的手腕，能觉到他脉搏有力的动。与玄宗保养得宜、柔无力的手完全

多久？儿臣数着呢。三息？五息？娘娘是不是在想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