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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安抚他，说有重大任务，需要借用该位置逮捕对楼的重大嫌疑人，造成的损失后续会赔偿。

他邪念丛生，但法制的重量要真落到上，也是怕的，所以将计就计，他装兄妹情，主动求助。

不多时，警笛轰鸣，嫌疑人被逮捕，警方对他表示谢。虽然到嘴的飞了，但天降的赞誉也不错。

他一直以为那晚只是偶然。

“是你，是你是不是？！”蒲季汌冲到裘开砚面前，再次被压制在半步之外。

裘开砚看着怒不可遏的脸，忽地笑开。

“或许吧。”他说。

58.目送

林文箐和蒲磊走特护病房时，蒲碎竹正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发呆，他们已经知女儿的所有遭遇。

林文箐当即掉泪，上前问她想不想吃什么，蒲碎竹摇了摇，她就没辙了。

蒲磊在床边的椅上坐下来，他坐得很僵，这个板了半辈脸的男人，第一次在女儿面前找不到自己的表情。

“对不起。”涩又笨拙。

蒲碎竹把脸别向窗外，下开始抖，泪朦胧，莫大的悲恸像被撞开，整个腔都在往外涌。她手忙脚地泪，可完全止不住，索哭起来，咙放一声声压抑了太久的泣鸣。

林文箐的泪几乎是同时下来的，但哭得比任何时候都克制，因为这不是丈夫无理取闹地怒骂，也不是受了什么委屈，而是心疼。

蒲磊仍旧坐在那把椅上，这个从没哭过的男人，生平第一次在妻女面前掉了泪珠。

蒲碎竹哭了很久，像把积攒了十几年的委屈、恐惧和无可逃的绝望全都哭来。

接下来几天，病房里安安静静的，林文箐每天往返公拎饭菜来。蒲磊话还是少，大多时候就坐在床尾那把椅上，偶尔起给女儿倒杯，或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让早上的太照来。

蒲碎竹的情绪和伤愈合得差不多后，蒲磊打算先回去，医院是个烧钱的地方，多个人就多一笔费用。临走时忽然问蒲碎竹要不要换个租房，蒲碎竹沉默半晌，摇了摇，蒲磊说了声“好”。

“学费生活费的事不用担心。”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但蒲碎竹知，蒲季汌每年不吝给他们的，他们都存着没。蒲季汌知后骂说不以后就不给了。蒲磊还笑呵呵地应声，私下夫妻两人还是继续存，想着哪天他公司需要时好应急，更想到他日后娶妻生。

他们的情和钱总为着蒲季汌。

现在不一样了，对蒲季汌失望透后，蒲碎竹捡到了奢求已久的亲情。

蒲磊临走时站在病房门看了林文箐，林文箐跟了去，回来时眶红红的，手上多了一袋峰，说是蒲磊买的。

蒲碎竹喜极而泣。

院那天，林文箐亲自把她送到租房，推开门，一排骨的酱香从厨房涌来。裘开砚从厨房探，朝林文箐打了招呼，又眉弯弯地对蒲碎竹说，“回来了，饭快好了。”

蒲碎竹浑一僵，从小到大，林文箐跟她说过最多的话，就是“别跟男的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