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夏曦吻了他。

那不是孩童时期玩闹的亲吻，也不是初中毕业典礼上礼节的脸颊吻。这是

一个真正的、属于成年人的吻——柔的嘴，试探的尖，以及随之而来

的、铺天盖地的官冲击。

优斗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把夏曦压在了沙发上，手伸了那件过大的T恤下

摆，碰到了她温光的肤。

那天晚上，他们了。

在优斗家客厅的沙发上，在窗外偶尔闪过的车灯照明下，在两个人都毫无经

验、笨拙又急切地探索中。

那是优斗的第一次。

也是夏曦的第一次。

结束后，夏曦趴在优斗，手指在他前画着圈。

「觉……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她小声说。

「嗯。」

「但是不坏。」她抬起，在昏暗的光线中对优斗笑了笑，「优斗的……嗯

，技术，比我想象中好。」

「……谢谢夸奖？」

夏曦「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震动着优斗的。

从那天起，他们的关系多了一层新的维度。

他们依旧是青梅竹，依旧每天一起上下学，依旧会在对方家里打游戏、

作业。但在这些日常之下，涌动着一隐秘的暗——每周两到三次，在某个父

母不在的下午或夜晚，他们会。

有时候在优斗的房间，有时候在夏曦的房间，偶尔也会在客厅、浴室，甚至

有一次在夏曦家的台上（那是一次惊险又刺激的验，两个人差被隔邻居

发现）。

他们从未讨论过这关系该如何定义。不是恋人——他们没有约会，不在人

前牵手，更不会互称「亲的」。但也不是单纯的炮友——他们共享着长达十五

年的共同记忆，熟悉对方的每一个习惯、每一个小动作。

如果非要找一个词，那大概是「青梅竹兼炮友」。

一复杂到难以解释，却又自然而然的关系。

**◆**

「所以呢，今天为什么这么慢？」

走在回家的路上，夏曦很自然地挽着优斗的手臂，几乎贴在他上。九

月的傍晚依旧闷，她的温透过薄薄的开衫传递过来。

「老师留我帮忙整理资料。」优斗随编了个理由，「倒是你，不是说今天

有事吗？」

「嗯，有啊。」夏曦抬起，对他眨了眨，「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

夏曦没有立刻回答。她拉着优斗拐一条小巷——那是他们小时候经常走的

近，两旁是老旧公寓楼的背面，墙上爬满了爬山虎。这个时间巷里几乎没

有人，只有几只野猫在垃圾桶旁翻找。

「我妈今天晚班。」夏曦在巷中间停下脚步，转过面对优斗，「八才

回来。」

她说这话时，睛直勾勾地盯着优斗，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放大。

优斗立刻明白了「重要的事」指的是什么。

「在这里？」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虽然巷很僻静，但毕竟是在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