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了？」夏曦稍微退开了一，但笑容依旧挂在脸上，「开玩笑的啦。

优斗你表情超好笑的，像看到外星人一样。」

「……这玩笑一都不好笑。」

「是吗？我觉得有意思的。」夏曦站起，伸了个懒腰，「啊——好渴，

我去拿喝的。优斗你要什么？」

「可乐就好。」

「OK～」

夏曦哼着歌走向厨房。优斗在沙发上，觉自己刚刚跑完了一场拉松。

心快得不像话，手心全是汗。

他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他以为夏曦真的只是在开玩笑。

直到三天后的晚上。

那天优斗的父母去参加同学会，家里只有他一个人。晚上九，他正在浴室

洗澡，突然听到门铃响。

裹着浴巾打开门，外面站着夏曦。

她穿着睡衣——不是平时那印着卡通图案的保守款式，而是一件黑的吊

带真丝睡裙，长度只到大中。发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澡，上散发著和

优斗同款的沐浴香味。

「我家的坏了。」她说，语气自然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能借你家的浴室吗？」

「……可以是可以，但我刚用完，里面都是汽。」

「没关系。」夏曦侧从他边挤了来，光脚踩在玄关的地板上，「优斗

你去穿衣服吧，会冒的。」

优斗愣愣地看着她径直走向浴室，门「咔哒」一声关上。几秒钟后，里面传

来声。

他站在原地，大脑再次死机。

接下来的三十分钟，优斗在房间里坐立不安。他换上了居家服，试图打游戏

分散注意力，但睛盯着屏幕，耳朵却捕捉着浴室传来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的哗啦声、沐浴瓶被拿起的碰撞声、夏曦偶尔哼的不成调的歌。

终于，声停了。

又过了五分钟，浴室门打开。夏曦走了来，上穿着优斗的T恤和运动短

——那显然是她从洗衣机旁的脏衣篮里翻来的。衣服对她来说太大了，T恤

的下摆垂到大，短的腰需要用手提着才不会落。

「借我穿一下哦。」她一边用巾着发，一边在优斗旁边坐下，「我的

睡衣了。」

「……嗯。」

「优斗。」

「嗯？」

「我那天，不是开玩笑的。」

优斗的手指僵

在了游戏手柄上。

夏曦把巾搭在肩上，转过看着他。刚洗过澡的她没化妆，脸上还带着被

气蒸的红，睛漉漉的，像某小动。

「我是真的想试试。」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可怕，「和优斗

。」

「为、为什么是我？」优斗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因为是你啊。」夏曦笑了，那笑容里有优斗从未见过的、属于女的妩

媚，「因为是优斗，所以我才敢说这话。因为是优斗，所以我才想知是什么

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