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难受，就是偶尔会想起来，然后有一重量。」

王浩转过，看了她一。

她也在看他，睛里没有那刻意的关切，也没有客的同情，就是那很

平静的、真实的理解，像是她说的那些话，她自己也懂。

他把目光收回来，拿起茶杯，这次茶温度刚好，他喝了一，桂的香气在

腔里化开，有一甜。

「你老家是哪里的？」他问。

「惠州，」她说，「离广州不远，但也不算近，反正结婚以后就搬过来住了

，他工作在这边，就跟过来了，」她捧着杯，低看了看茶，「我妈老说我

当初应该谈个惠州本地的，不用跑这么远，」她抬起，嘴角扯了一下，「我那

时候说'妈，情不分地域'，现在想想，真的中二的。」

王浩笑了来，「也不是中二，那个年纪就是这样想的。」

「现在可不敢这样想，」她说，语气轻巧，但落很实，「现在知了，

情不分地域，但过日分，柴米油盐的，要接地气。」

王浩没有接这个话，他喝了第二茶，把杯放下，看了一时间，手机屏

幕上是十一四十七分。

「晚了，」他说，「你早休息——」

「谢谢你，」她打断了他，但语气很自然，不是行打断，是时机刚好，「

真的，不只是今天修龙，」她把杯放到茶几上，侧过，面向他，「就

是……有人可以说说话，也很谢谢。」

她伸了手。

王浩没有预料到这个动作，就那样，她的手伸过来，覆在了他的手背上，不

是握，是覆，轻轻的，掌心贴着他的手背，温的，她的手很小，指骨细，肤

的很好，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细腻，那细腻是真实的，不是有意去注意才

受到的，是手与手接的一瞬间就已经被肤传递到大脑里的信息。

「谢谢你，小王，」她说，低声，认真，睛看着他。

王浩开，想说「不用谢，举手之劳」——

然后他觉到了那个动作。

她的指，轻轻地，在他掌心上动了一下。

不是明显的划，是那几乎可以被解释成「无意识的习惯动作」的轻微

，指的指腹在他掌心的纹路上描了一下，从掌心中央向右下角移了大概一厘米

，然后停住。

就那么一厘米。

但那一厘米在他手掌上留下的觉，像是从肤表面一路传去，传骨

里，传腹腔里，让他整个后背的肤都在那一刻同步起了一层很细的、细密的

汗意。

「婷……婷，」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哑了一，「烧好了，你可以去关

一下……」

他脑里本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早就在二十分钟前烧好了，茶也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