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那件睡

裙的鱼尾领在她这个姿势下微微撑开了一，他把目光移开，落在边的扶手

上，盯着那条线看了两秒。

厨房里电壶「咔」的一声断电了。

「好了，」林雅婷站起来，去厨房拿壶，「你喝什么，我有绿茶，普洱，还

有草的——桂乌龙，你要哪个？」

「随便，你喝什么就给我倒什么。」

「那桂乌龙，」她说，声音从厨房飘来，「的，夜喝这个刚好，不

太刺激，睡前喝也没问题。」

她端着一个小托盘来，两个白瓷小杯，托盘上还有一个陶瓷的小茶罐和一

个过滤网，她把托盘放在茶几上，坐下来，开始冲茶，动作很熟练，先把茶叶放

过滤网里，一冲，桂的甜香立刻弥漫开来，和那白茶木兰混在一起，

整个客厅的气息变得柔了很多，有一让人不由自主想放松的东西。

「稍等一下，焖一下味。」她说。

两人沉默地等了一小会儿，不是那尴尬的沉默，是那有内容的安静，空

气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明显，但在那里。

林雅婷把茶过滤好，推了一杯给他，拿起自己那杯，两只手捧着，把脚从地

上抬起来，盘在了沙发上——

就在她把脚抬起来、在沙发上盘坐下的这个过程里，王浩用余光瞥到了什

么，他没有主动去看，但那个画面还是了他的睛，像一光，快，准，刻

去了。

她后来调整了一下坐姿，没有盘，把右搭上了左，翘起了二郎。

那件睡裙的裙摆，随着这个动作，顺着大向上了一截，就那么一截，七

八厘米，不多，但已经足够了。

王浩端着茶杯，视线落在茶表面，茶呈现浅褐，透明，有细小的茶

末在底，他盯着那个颜看，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停留在那里。

但他的睛背叛了他。

人的余光是一非常诚实的东西，它不需要你主动去看，它自己就会捕捉，

然后把捕捉到的东西送大脑，绕开所有的理防线，直接送去。

他的余光捕捉到的东西，在那一刻让他的手指微微收了一下，差把那个

小茶杯碎。

她没穿内。

这件事在翘起二郎、裙摆向上动的那一刻，以一毫无遮掩的方式变得

清晰可见——大的内侧，那相的界限，那个微微展开的空间，在白的

客厅灯光下，粉白的，细的，带着一隐秘的光泽，不是完全暴，是那

若隐若现，但又真实到没有任何模糊地带的呈现。

王浩把茶杯送到嘴边，喝了一，了一下，他把杯放回茶几，轻轻

地把脸转向另一侧，假装在看那幅墙上的装饰画。

他的心在咙里，他能听见它的声音。

「怎么了？」林雅婷的声音在他侧边响起，不远，就在那张大沙发的另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