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退，然后把陈默推到洒底下。

「你来，我帮你洗。」

「呃，哦」

陈默打了发，拿过洗发洗。小梅在他后，双手沾着沐浴的泡沫

在他后背上搓。虽然只是简单的动作，虽然后背并非什么的官，但陈默

还是觉得非常舒服。并且他也希望小梅刚才也是同样的觉。

帮陈默冲洗净后，小梅然后关掉了洒。浴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珠滴落

的声音和两个人漉漉的呼。

「转过来。」她说。

陈默转过，面对她。她的发透了贴在脸侧，脸被气蒸得红扑扑的，

睛亮晶晶的。

她伸手拿起一条巾，踮起脚，笨拙地帮他脸上的。动作很轻，像在

一件很容易碎的东西。

陈默被她这个动作得愣住了。

「你嘛？」

「帮你呀，」她说，语气理直气壮，「睛都睁不开了吧。」

她完了，把巾搭回架上。

然后她靠过来，漉漉的贴上了他的。

她的脸贴在他的锁骨上，手臂环住了他的腰。拥抱了大概半分钟，她低下，

声音闷闷的：

「你了。」

陈默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不用你说，我比你先知！」

「害羞什么？」她抬起看着他，嘴角带着那个熟悉的弧度，「又不是没见

过。」

她说完，放开他，转过去，双手撑在墙上，微微弯下腰。

「来吧。」

她的声音不，很温柔，带着汽的。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漉漉的发散在一边，滴沿着脊的线条往下，

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光。她的肩膀微微绷着，看得来她也在张。

他走上前，贴上去。

还没完全走的余温裹住了两个人。

他没有镜，一时找不到位置。

「……你往里——」小梅不耐烦地伸手到后面，握住他引导，「这里。」

她握着他的东西放在自己的，他慢慢向前去。

两个人都同时发了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压抑的声音。陈默闭着，额抵

在她的后颈上。她的温很，肤上有沐浴残留的腻，混合着蒸

腾后的温。

他慢慢地动。

没有节奏，没有技巧。就是最原始的、本能的动作。

她没有促，没有嫌弃他慢。她只是撑着墙，低着，漉漉的发梢扫在

他的手背上。

汽渐渐散去，浴室里的空气变得微凉。但两个人之间的温度没有降下来。

小梅的呼声越来越重，却尽力压抑着，像是不想让他听到。但在这个不到

两平米的空间里，什么都藏不住。

陈默的动作越来越快，小梅的呼声也越来越。每一下的声，都伴

着她的呼传到陈默的耳朵里。陈默甚至能据她的呼声清晰的分辨哪一下

到了她的位置。

几分钟后，她的忽然僵住了。陈默觉到她所有的肌都绷了，然后

是一阵细密的颤抖，从脊椎蔓延到四肢，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到了极限，碎掉了。

她的手从墙上落了一瞬，又重新撑住。

陈默的心快得快要炸开。他停下动作，呼急促，不知该不该继续。

小梅没有动。她撑着墙，低着，后背在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