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那么了，她可能会彻底崩溃。而我要的不是一夜的放

纵，是长久的、完整的拥有。

楼上传来她接电话的声音，很轻，听不清内容。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工作状态

，冷静、专业、疏离。

那个脆弱的韩凌霜，只现了不到五分钟，就又藏回了的外壳里。

我慢慢走回客厅，倒在沙发上。手掌在发的额，闭上睛。

『该怎么去呢……』这个问题，依然没有答案。

第三章 裂痕

日一天天过去。每天看到妈妈这么一个漂亮的艳熟母在前转悠，想占

有的望愈加烈。我有想过下药，有想过上，但行动上真的不敢，也只能偷

偷在妈妈不在的时候拿她的丝袜内解决望。但最近我发现妈妈经常避开我接

电话，一聊就是半个小时甚至一个小时，还经常去晚归。直到有一天一个男人

开车把妈妈送回家，我才意识到——妈妈可能男朋友了。

当我意识到这一时，瞬间跌冰窟，心如刀绞。不行，我决不允许妈妈属

于别的男人，不，绝不可以！我撕心裂肺地跑家门，一连好几天和一群狐朋狗

友喝酒瞎混，最后还是妈妈报了警找到我，把我送回了家。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灯，昏黄的光线勉照亮床边一小片区域。

我靠在床，上还穿着三天前离家时那件皱的T恤，发油腻，下

上冒的胡茬扎得肤发。酒的余威还在血里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

——那里像被掏空了一大块，冷风呼呼地往里。

韩凌霜坐在床边的椅上，已经换了家居服。浅灰的棉质长袖上衣，同

系的长，发松松地扎在脑后，脸上没有化妆，下有明显的青黑。她手里端

着一杯温，递到我面前。

「喝。」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疲惫的沙哑，「你胃里空了好几天，不能

一下吃太多东西。阿姨煮了小米粥，在厨房温着，等会儿喝一。」

我没接杯，只是盯着她。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脸上投下的影。

三天不见，她好像瘦了些，锁骨在领凸得更明显了。

「那个男人是谁？」我的声音涩得像砂纸。

韩凌霜的手顿了顿。杯里的面漾开细微的波纹。

「是公司的合作伙伴。」她平静地说，把杯放在床柜上，「'今8

'二期的投资方代表。那天晚上我们谈完项目，他顺路送我回来。」

「顺路？」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发一个难听的气音，「妈，你当我

三岁小孩？你最近经常避开我接电话，一聊就是一个小时。上周三你晚上十一

才回来，上有香味——不是你自己用的那款栀，是木质调的男香。」

空气凝固了几秒。

韩凌霜垂下，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家居服的袖。这个细微的动作暴了她

的动摇——她在张。

「澈儿。」她终于开，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用尽了力气，「妈妈

是成年人，有正常的社。工作上的应酬，合作伙伴之间的往来，这些都是必要

的。至于香味……可能是会议室里沾上的。」

「必要到需要单独吃饭？必要到需要他送你到楼下，还站在车边聊了十几分

钟？」我的声音抬了，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我看见了。那天我在台

，全都看见了。他给你开车门，你上车的时候他用手护着你的——妈，那是

绅士对女士的礼节，不是对商业伙伴的！」

韩凌霜猛地抬起。灯光下，她的眶红了，但神里没有泪意，只有一

近乎决绝的清明。

「好。」她说，「既然你看见了，那妈妈也不瞒你。林先生确实在追求我。

他是单，四十二岁，离异无女，斯坦福MBA毕业，现在是风投公司的合伙

人。我们认识三个月，吃过几次饭，看过一场音乐会。仅此而已。」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我的心脏。

「你……你答应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还没有。」韩凌霜说，双手叠放在膝上，那是一个防御的姿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