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睡袍下的几乎没有遮蔽，任何越界的举动都会立刻被察觉

。

但反过来想……正因为刚洗完澡，她于最放松、最私密的状态。卸去了白

天的妆容和职业装束，那个冷艳的韩总暂时隐去，只剩下一个疲惫的、柔的女

人。

楼梯上忽然传来轻微的「吱呀」声。

我猛地抬。

韩凌霜正从二楼走下来。她换上了一件浅米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

领大片雪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发梢还在滴，

在睡袍上洇的痕。她没镜，素颜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甚至

有些脆弱。

「儿，」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带着沐浴后的微哑，「你……还没睡？」

我站在原地，咙发：「上就去。」

她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一瓶矿泉，拧开喝了一。睡袍的袖到手

肘，的小臂线条纤细，手腕的骨节微微凸起。喝的姿势让她仰起，脖

颈拉一优的弧线，结轻轻动。

「那个……」她放下瓶，没有立刻转上楼，而是靠在料理台边，目光落

在我脸上，「关于考志愿，你有什么想法了吗？」

这是个平常的问题，但在这个时间、这情境下问来，总让人觉得别有

意。

「还在考虑。」我说，慢慢朝厨房方向走了几步，「可能……会报建筑设计

相关。」

「建筑设计？」她微微挑眉，「是因为妈妈这一行吗？」

「有一分是。」我停在距离她两米远的地方，能闻到她上刚沐浴后的栀

香，混合著汽的气息，「但主要还是自己喜。」

韩凌霜沉默了几秒。她垂着，

指尖在矿泉瓶上轻轻划着圈。

「这个行业很辛苦。」她终于说，声音很轻，「经常要加班，要和难缠的甲

方打，一个方案改几十遍是常事。」

「我知。」

「知还选？」她抬起看我，那双杏里没有平日的锐利，只有一复杂

的、近乎担忧的神，「儿，选专业要选自己真正的，不要因为……别的

因素影响判断。」

『别的因素』。这个词她说得很轻，但我知她在指什么。

「我是真的喜。」我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了距离，「小时候看你画设计图

，就觉得……很厉害。能把想法变成现实，创造让人愿意停留的空间。」

韩凌霜的睫颤了颤。她别开视线，看向窗外漆黑的夜。

「创造空间……」她喃喃重复，然后轻轻叹了气，「有时候，太靠近一个

空间，反而会看不清它的全貌。甚至会……迷失在里面。」

这句话说得模糊，但我们彼此都听懂了其中的隐喻。

厨房灯的光线从她洒下来，在她脸上投浅浅的影。真丝睡袍的材

质柔，随着她的呼微微起伏，勾勒前饱满的廓。腰带系得松，领那

V字开下，能看见一邃的沟壑边缘。

我的呼变得重起来。

「妈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嗯？」她依然看着窗外。

「如果我……迷失了。」我一字一句地说，「你会把我拉来吗？」

韩凌霜的僵了一下。

几秒钟的沉默长得像几个世纪。雨声、心声、血冲刷耳的声音织在

一起。

终于，她转过来，正面对着我。那双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也许是

挣扎，也许是别的。

「我是你妈妈。」她说，声音很轻，却像在调什么，「我当然会。」

「即使……」我咬了咬牙，「即使我不想被拉来？」

这句话太骨了。

韩凌霜的瞳孔微微收缩。她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料理台边缘。睡袍的领

因为这个动作敞开了一些，我能看见更多雪白的肌肤，甚至隐约瞥见一抹淡粉

的边缘——那是她衣的肩带，或者本就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