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宗师巅峰的实力，躲开这一剑不是不可能，但代价太大，更重要的是……杨过此刻的状态极其危险，任何突然的动作都可能引爆这受伤的猛兽。

"杨大哥，你可以杀我。"钱枫看着那把指向自己的剑，声音依然平稳。"但龙儿会伤心。"

"你叫她龙儿？"杨过的声音陡然了半度。"你也叫她龙儿？"

"不要伤害他！"

小龙女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杨过看到，龙儿从蜷缩的姿势中挣脱来，赤着从床沿跌下来，踉跄着跑到了钱枫和杨过之间。

没有穿衣服。

没有遮挡。

什么都没有。

就那样一丝不挂地站在两个男人之间。

杨过的剑锋离龙儿的只有一尺。

她没有躲。

泪满面地站在那里，赤的上满是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吻痕、指印、红的、间尚未涸的。

面对着丈夫的剑，不是后退，而是张开双臂挡在了钱枫面前。

保护钱枫。

杨过的剑尖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龙儿……你在什么？"声音像是从牙里挤来的。

"过儿，别伤害他。"小龙女的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泪沿着脸颊不断地落，滴在赤的上，又顺着沟往下。"求你了，过儿，别伤害他。"

"你在替他求情。"杨过的声音不像是在说话，更像是在确认一个事实。"你赤，站在你丈夫面前，替那个刚刚了你的男人求情。"

小龙女的嘴在发抖。

泪止不住地。

"过儿……对不起……"

"对不起。"杨过重复了一遍。"你门的时候也说了一句对不起，你以为我没听到吗？"

小龙女的猛地一颤。

"你……你都听到了？"

"我听到了。"杨过的声音平静到了极。"我听到了你说对不起，我听到了你推门来，我听到了你叫他钱郎，我听到了你说要被死了，我听到了你说他比我大，我全都听到了。"

每说一句，小龙女的就颤一下。

到最后一句说完的时候，她已经

浑颤抖得几乎站不住了。

"过儿……"

"多久了？"

三个字。

问得极短。

短到像是三把刀。

小龙女的泪模糊了视线，嘴翕动了好几次，才发了声音。

"……两个多月。"

"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从七月中旬……"

"第一次是你找他，还是他找你？"

沉默了很久。

久到走廊外面传来了一声乌鸦的啼叫。

"是他……第一次是他找的我……在竹林里……他说他的九真气和我的寒真气可以互补……让我受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