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杨过的发现，shen夜跟踪小龙女

德祐元年九月二十日，子时初刻，襄yang帅府东厢房。

秋夜凉透，薄薄的月光从窗纸的feng隙里漏进来，在地面上划chu一dao惨白的细线。

屋内没有点灯。

杨过仰面躺在床榻上，被褥拉到xiong口，右臂搁在shen侧，左袖空空地垂着，呼xi绵长均匀，像是已经沉沉睡去。

但那双jin闭的yan睛后面，一颗心正在剧烈地tiao动。

shen边的位置空着一半。

小龙女还没有回来。

更准确地说，小龙女还没有从枕边起shen。

杨过知dao，龙儿一定会起来的。

就像过去这一个多月里的每一个三五天那样，在子时前后，等自己"睡熟"之后，悄悄地离开这间屋子。

"第一次是八月十七。"

杨过在心中默数。

不，也许更早。

那时候刚在蒙古大营立了功，白天厮杀过后累得浑shen脱力，半夜被一阵凉风chui醒，发现shen边空了，过了小半个时辰龙儿才回来，轻手轻脚地钻进被窝，shen上带着一gu淡淡的凉意和……

和另一zhong气息。

很淡。

淡到如果不是修炼了数十年古墓派内功、对龙儿shen上的一草一木都烂熟于心的话，gen本不可能察觉。

但杨过察觉到了。

"那gu气息是yang刚的、炽热的、浑厚的……"杨过在黑暗中无声地攥jin了右拳。"和龙儿shen上的寒yin真气截然相反。"

第一次的时候，杨过以为自己gan觉错了。

龙儿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绝对不可能。

十六年的生死相许，十六年的苦苦等待，绝情谷底的重逢，断chang崖上的誓言，这世上如果有一个人对杨过的忠贞毋庸置疑，那就是小龙女。

"一定是我想多了。"第一次的时候杨过这样告诉自己。"龙儿大概是去后院练功了，夜间的lou水和泥土的气息混在一起，闻起来像是……"

像是什么？

像是另一个男人的ti温残留在妻子的肌肤上？

杨过把这个念tou掐灭了。

然后是第二次。

八月二十一，夜半。

龙儿又起shen离开了，这一次杨过没有完全睡着，在半梦半醒中gan觉到shen边的被褥掀动，然后一阵轻如鸿mao的脚步声远去，等龙儿回来的时候，那gu陌生的气息比上一次更nong1了一些。

还有别的东西也变了。

龙儿钻进被窝时的ti温。

修炼寒yin真气数十年，龙儿的ti温始终比常人低几度，肌肤chu2之如冰玉，这是杨过最熟悉的gan觉，抱着龙儿入睡就像抱着一块温run的寒玉，凉shuang舒适。

但那天夜里回来的龙儿，shenti是热的。

不是发烧的那zhong热，而是……

一zhong从内到外散发的燥热，像是刚刚经历过剧烈的运动，或者……

"练功。"杨过继续对自己说。"龙儿一定是在练功。"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隔三到五天，shen夜离开，一个时辰左右回来，shen上那gu陌生的yang刚气息越来越nong1，ti温越来越高，表情……

表情是最让杨过心碎的bu分。

龙儿回来的时候，总以为杨过在熟睡，会在黑暗中静静地坐在床沿上坐一会儿，然后才躺下。

有一次杨过微微睁开一条feng，月光下看到了龙儿的侧脸。

那张绝mei的面容上，挂着一zhong极其复杂的表情。

满足。

愧疚。

满足中带着shenshen的愧疚，愧疚里又藏着余韵未消的满足。

那一瞬间杨过觉得有什么东西在xiong腔里碎了一角。

"不……"杨过在心里否认。"不是我想的那样。"

"龙儿不会背叛我。"

"龙儿这辈子心里只有我一个人。"

"当年在古墓里她说'我这一生，只跟过儿在一起'，在绝情谷底她等了我十六年，十六年啊，十六年……"

"她不会的。"

"绝对不会。"

这些话杨过对自己说了一遍又一遍。

每说一遍，信心就少一分。

因为除了夜间的离去和归来之外，白天的龙儿也在悄悄地变化。

变化很细微，细微到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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