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演过无数次戏，骗过无数人，但此刻的颤抖是真的。因为跪在面前的这个男人是郭靖。是那个在桃岛上第一次见面时笨得让人想笑的傻小。是那个在蒙古草原上为了救她不要命的憨厚少年。是那个在婚礼上红着脸说"蓉儿，我会对你好一辈"的丈夫。

二十年了。

二十年的夫妻。

两个女儿的父亲。

此刻正拿着剑站在面前，睛里的光一一地碎裂。

"靖哥哥，你先把剑放下……"

"多久了？"

郭靖没有放剑。剑尖还抵在钱枫的咙上，但目光终于移到了黄蓉的脸上。

那一。

黄蓉差没扛住。

郭靖看她的神，不是愤怒，不是仇恨，是一比愤怒和仇恨加在一起还要让人心碎的东西。

是失望。

骨髓的、无法挽回的、把二十年的信任和情全烧成灰烬的失望。

"我问你，多久了？"郭靖又问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闷响。

黄蓉的嘴动了动。

该怎么回答？

说实话？从三月到现在，五个月了。帅帐、竹林、地窖、密、凉亭，了不知多少次。被内了不知多少回。里满过不知多少。

说实话，郭靖会当场杀了钱枫。

说谎？说这是第一次？说是自己一时糊涂？

骗不过郭靖。

郭靖虽然木讷，但不傻。看看竹席上的痕迹，看看自己上的淤青和指印，看看那些已经涸了一半的——这不是"第一次"能留下的痕迹。这是一个被反复使用、反复蹂躏、反复满的。

"靖哥哥……"黄蓉的声音更低了。"我……"

"你不用说了。"郭靖的声音突然变了。

从嘶哑变成了平静。

一可怕的平静。

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海面上最后的宁静。

"我不想听你说多久了。"郭靖的目光从黄蓉的脸上移到了钱枫的脸上。"我只想知一件事。"

钱枫觉到咙上的剑尖往前推了半分。

肤被割破了。

一线血珠从剑尖和肤的接渗了来，顺着脖往下淌

，淌了衣领里。

"芙儿。"

郭靖没有看钱枫，突然叫了女儿的名字。

后面传来了一声压抑的泣。

"芙儿，过来。"

郭芙没有动。

蜷缩在后面，双臂抱得更了，指甲掐了自己的肩膀里，掐了几红痕。牙齿咬着下嘴，咬得快血了。

"爹……"声音细得像蚊叫。"爹，我……"

"你是自愿的吗？"

郭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问这问题。

"他有没有迫你？"

凉亭里安静了一息。

钱枫的心加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