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低沉而温柔。"你愿意吗？"

"愿意……什么？"

"愿意让我对你好。"

洪凌波的嘴颤抖了一下。

目光从握的双手上移到了钱枫的脸上，在那双邃温和的睛里停留了很久。

然后目光又移到了站在侧面的师父上。

李莫愁的嘴角弯着，神温和，微微了一下。

洪凌波地了一气。

又吐来。

"我……"声音细细的，像是从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来。"我愿意。"

两个字。

轻飘飘的两个字。

但说来之后，洪凌波的整个都了一下，像是把全的力气都用在了说这两个字上面。

钱枫的嘴角弯了起来。

不是痞笑，不是得意的笑，是一温和的、带着一丝真实温度的微笑。

左手从洪凌波的手上松开了，抬起来，掌心轻轻地覆盖在了洪凌波的上，像是在抚摸一只乖巧的小猫。

"好。"

然后掌心从到了额前，拨开了垂在眉骨上方的碎发。

然后低下。

嘴落在了洪凌波的额上。

一个轻柔的、不带任何侵略的、像是羽拂过肤一样的吻。

洪凌波的僵住了。

彻底僵住了。

从到脚，每一块肌都绷了，像是一尊被施了定术的雕像。双手垂在侧，手指微微蜷曲着，不知该放在哪里。睛睁得大大的，睫在前钱枫下的影下微微颤动。

嘴在额上停留了三息。

三息之后，嘴离开了额，温的气息从上方拂过了眉、鼻尖、然后停在了嘴的正上方。

"凌波。"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边说悄悄话。"我要亲你的嘴了。如果你不想，现在可以推开我。"

洪凌波没有推。

不是不想推。

是整个人都僵住了，本动不了。

心快到了一个从未达到过的速度，像是一面被疯狂敲击的小鼓，咚咚咚咚咚咚，快到几乎要从腔里来。

脸上的温度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得像是被火烤着，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朵尖，耳朵尖红得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然后，嘴贴上来了。

温的、柔的、带着一丝燥质的嘴，覆盖在了洪凌波微微张开的嘴上。

不是用力的吻。

不是侵略的吻。

是一个极其轻柔的、像是蜻蜓一样的、只是贴着的吻。

洪凌波的嘴在那个吻落下来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

青涩的。

甜的。

柔得像是一片刚从枝摘下来的。

带着十八岁少女特有的清新气息，像是初的第一场雨落在了新生的叶上，净、纯粹、没有任何杂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