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不受控制地搐着，嘴大张着发了一声无声的尖叫，睛翻白，瞳孔消失在了上睑的后面。

一透明的从涌而，冲开了手指，溅在了钱枫的脸上、下上、上，量大得惊人，像是一个被堵住的泉突然被打通了，积蓄了不知多久的一脑地涌了来，在床单上洇了一大片的渍。

。

这是小龙女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

不是在梦里。

是在现实中，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在杨过不知的地方，被另一个男人的和手指了人生中最猛烈的一次。

痉挛持续了很久。

大约二十息。

二十息之后，绷直的终于了下来，像是一被松开的弓弦，倒在了被浸透的床单上，四肢无力地摊开着，剧烈起伏，房随着呼微微颤动，尖如铁，整个人像是刚从里捞来的，浑上下都是汗和混合的，肤从之前的雪白变成了一带着粉的、红的、散发着气的颜。

寒真气在的冲击下彻底失控了，冰凉的内力从经脉中溢来，在肤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白雾，和散发的气混合在一起，让小龙女看起来像是一尊笼罩在云雾中的仙雕像，朦胧而迷幻。

"呜……"一声低低的呜咽从小龙女的咙里溢来，泪从角落，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太舒服了。

舒服到可怕。

舒服到让人想哭。

和杨过在一起的那些年，从来没有过这觉，从来没有，杨过是温柔的、贴的，但也是克制的、简短的，每次合都像是完成一个仪式，、动几十下、、退，全程不超过一盏茶的时间，没有前戏，没有服侍，没有……这让人灵魂窍的、从骨里涌来的、席卷全的快。

原来……是这样的吗？

原来男女之事……可以是这样的吗？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重息。"舒服吗？"

小龙女没有回答，或者说回答不了，嘴张着，但发不完整的词语，只有断断续续的息和偶尔溢的呜咽。

"看来很舒服。"钱枫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但那丝笑意的底下是一更沉的、更灼的东西。"那接下来的事，可能会更舒服。"

小龙女的睫颤了一下，涣散的目光勉聚焦，看到了钱枫正在解腰带。

糙的布腰带被解开，长褪下，一的、灼的、青暴突的从里弹了来，在月光下投下了一个让人心悸的影。

小龙女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大。

太大了。

完全起的如小臂，长逾九寸，上青盘绕如蟒蛇，硕大紫红，冠沟棱角分明，包完全后翻，渗了一滴透明的前，在月光下像是一颗晶莹的珠。

杨过的……没有这么大。

远远没有。

差了至少一倍。

这个认知让小龙女的心脏猛地搐了一下，一复杂的、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期待的情绪从腔涌上来，堵在了咙里。

"这……这么大……不去的……"声音发抖，目光无法从那的上移开。

"得去的。"钱枫跪在了小龙女分开的双之间，一只手握住了的，对准了那个刚刚过的、红微张的、还在不断渗的。"你刚才了那么多，现在很，放松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