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地痉挛着。

然后，嘴停在了的正上方。

温的气息在了那片稀疏的绒和致的上，激起了一阵让人发麻的酥。

"龙姑娘，你下面得一塌糊涂。"钱枫的声音从那个让人羞耻到想死的位置传上来。"都到床单上了。"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再说了……"

"你的好小，合得的，像是从来没被好好打开过。"

"够了……"

"杨过是不是从来没有用嘴过你这里？"

小龙女的猛地一僵。

没有回答。

但那个僵的反应本就是答案。

"那今晚，让你知被是什么觉。"

伸了来。

尖从的最下端开始，沿着那条致的、合拢的、渗着透明的隙，缓缓地、用力地、从下往上了一整。

小龙女的反应像是被雷劈中了。

整个从床面上弹了起来，腰弓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后脑勺重重地砸了枕里，嘴大张着，一声尖锐的、被截断的惊叫从咙迸发来。

"啊啊啊……！"

双手从床单上松开，一只抓住了钱枫的发，一只死死地攥住了枕的一角，十手指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双本能地想要合拢，但被钱枫的双手住了膝盖内侧，行分开着，大内侧的肌在抵抗和放弃之间反复挣扎，每一次挣扎都让那纤白的在床上扭了一个新的姿态。

"不……不要……太……太奇怪了……那里不能用嘴……啊啊……"

尖没有停。

从的下端到了上端，在的位置停了下来。

那颗小小的、粉白的粒从包下微微探了，充血后变得比平时大了一圈，像是一颗被剥了壳的莲，圆、饱满、极度。

尖碾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

小龙女的尖叫声在房间里炸开，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但在的瞬间就被自己死死地咬住了，变成了一串闷在咙里的、断断续续的、像是在窒息一样的呜咽。

"唔唔唔……不行……那里……那里碰不得……啊……要死了……"

尖绕着画圈，一圈，两圈，三圈，每一圈都带着九真气的灼，温的气息从尖渗的里，和寒真气碰撞，在那颗小小的粒内激起了一场微型的冰火之战，酥麻像是电一样从向全扩散，经过了小腹、经过了腰椎、经过了脊、一路冲上了大脑。

小龙女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前的月光变得忽明忽暗，耳朵里嗡嗡作响，全的孔像是同时被打开了，一冰凉的汗从肤表面渗来，和温的混合在一起，把下的床单浸了一大片的渍。

"钱……钱枫……"小龙女第一次叫了钱枫的名字，不是"钱公"，是直呼其名，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一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发的最后一声嗡鸣。"我……我好像……要……"

"要什么？"钱枫的嘴离开了，抬起，下上沾满了透明的，在月光下亮晶晶的。"说来。"

"不知……我不知……"小龙女的在枕上左右摇摆着，散落的黑发被汗粘在了脸上、脖上、肩膀上，凌不堪。"好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下面……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