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李莫愁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我帮你探消息，不是为了郭靖，是为了你。襄要是破了，你也活不成。"

钱枫的嘴角微微上扬。

"多谢李前辈挂念。"

"少来。"李莫愁站了起来，拍了拍裙上沾的苔藓碎屑。"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李莫愁犹豫了一下。

这个犹豫很反常。赤练仙是一个极果断的人，杀人不犹豫，说话不犹豫，任何事都不犹豫。但此刻，李莫愁的嘴微微张了张，又合上了，像是有什么话卡在咙里，想说又不知该怎么说。

"上次……"李莫愁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几乎只有气在嘴间的声音。"上次的事……"

钱枫立刻知李莫愁说的是什么。

上次。第三次来访。密林。月光下。

赤练仙的月白长裙被褪到了腰间，那对饱满沉甸的房暴在夜风中，在月光下呈现一妖异的暗红，长的被钱枫的嘴住，尖反复卷绕，牙齿轻轻啃咬，李莫愁的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气，在钱枫怀里，双手死死抓着钱枫的肩膀，指甲嵌了里，嘴里发压抑至极的闷哼声。

然后钱枫的手指探了裙摆下面，隔着亵找到了那个被密覆盖的厚之间的隙，指腹准地住了，以一不快不慢的节奏碾磨着。赤练仙的在那一刻彻底失控了，双夹了钱枫的手，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嘴里的闷哼变成了压抑的尖叫，最后整个人像是被闪电击中一样猛地弹起，浑剧烈痉挛，一温的，透过亵浸了钱枫的手指。

那是赤练仙人生中的第一次。

事后李莫愁推开钱枫，整理好衣裙，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下次不许这样"，然后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夜中。

"上次的事怎么了？"钱枫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让人放下戒备的温度。

李莫愁的嘴抿成了一条线。

"没什么。"赤练仙最终还是把那句话咽了回去，语气恢复了冷淡。"我只是想说，下次见面的时候……不要当着凌波的面那事。她还小。"

"当然。"钱枫了，语气认真。"凌波姑娘面前，我会注意分寸。"

李莫愁看了钱枫一，目光在那张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上停留了两息，然后转过去，朝洪凌波的方向走去。

"凌波，走了。"

洪凌波从树下站了起来，拍了拍上的土，小跑着追上了师父。

经过钱枫边的时候，少女停了一下，转过来看着钱枫，犹豫了一瞬，然后微微弯了弯腰，声音轻柔而真诚："钱公，今天谢谢你。师父很少带我见外人的，她愿意带我来见你，说明她真的很信任你。请你……请你以后也多照顾师父。"

说完，洪凌波的脸又红了，像是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连忙转过去，快步追上了李莫愁的背影。

两影一前一后，消失在了密林。

钱枫靠在青石上，目送两人离去，直到知范围内再也捕捉不到任何气息，才缓缓地吐了一长气。

嘴角的笑容没有消失，但笑意的质地变了。

从温和变成了玩味。

洪凌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