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于是失望地松开了一些，但依然缠绕着，像是一个饥饿的人抓住了一块面包屑，虽

然不够吃，但总比什么都没有。

黄蓉把中指又往里推了一些，推到了第二个指节。

然后加了指。

两手指并在一起，在里缓缓地动着，之间带了"咕唧咕唧"的细微声，和混合在一起，在指间动。

"嗯……"黄蓉从鼻腔里发了一声极轻的，眉微微皱起，嘴微张，了一截粉红的尖。

有觉。

确实有觉。

指尖在里弯曲着，摸索着，试图找到那个最的。她知那个在哪里，在前靠上的位置，大约两寸的地方，那里有一小片糙的、微微隆起的，钱枫每次用碾过那个位置的时候，她都会浑酥，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手指找到了那个位置。

指腹上去，轻轻地了一下。

"啊……"黄蓉的在里颤了一下，脑袋往后仰去，后脑勺磕在了桶上，发了一声闷响。

有觉。

确实有觉。

但……

不对。

不是那觉。

钱枫的碾过那个位置的时候，那觉是铺天盖地的、灭的、像是被一闪电从劈到脚底的。整个都会弹起来，会疯狂地收缩，会剧烈地搐，脑里会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说不，只能尖叫，只能息，只能用力地夹那，祈求他不要停下来。

但手指给她的觉，只是……

。

隔靴搔的。

像是有人在挠一个挠不到的，越挠越，越越想挠，但永远差那么一，永远到不了那个让人舒服到尖叫的临界。

因为手指太细了。

两手指并在一起，也不过是钱枫细的三分之一都不到。那如小臂，完全起的时候硕大紫红，上青暴突，整没的时候会把撑到极限，的被扩张成一个绷的圆环，地箍住，每一次都会带动翻翻，发噗嗤噗嗤的靡声。

那被撑满的觉，那整个都被得满满当当、一丝隙都没有的饱胀，是两手指永远无法复制的。

"不够……"黄蓉着气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躁。"不够……太细了……太浅了……"

她加快了手指动的速度，试图用频率来弥补细的不足。两手指在里快速地着，指腹反复碾过那片的，被搅动得越来越多，从涌来，在中散开，形成了一缕缕透明的丝线。

面开始晃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晃动，而是一细碎的、有节奏的波纹，从黄蓉的下半向四周扩散，桶上的线一上一下地摆动着，发轻微的"啪嗒啪嗒"声。

黄蓉的左手也动了。

从桶上移开，伸向了自己的，五指张开，覆上了左边那只丰满的房。

手掌到的瞬间，黄蓉又颤了一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