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自动产生的反应。

"别想了……"她又对自己说了一遍，声音更加沙哑了。"别想了黄蓉……你在什么……"

但脑不听她的。

更不听她的。

她的右手在面下不自觉地动了。

不是刻意的动作，而是一本能的、无意识的移动。手掌从放在桶上的位置了下来，沿着腰侧缓缓向下，经过柔纤细的腰肢，经过微凸的小腹，指尖到了那片密的。

黄蓉的猛地一颤。

手停了。

指尖就停在的边缘，不上不下，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再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渊。

"不行……"她着气对自己说。"不行……不能这样……"

她是黄蓉。

东邪黄药师的女儿。

前丐帮帮主。

襄女主人。

她不能在浴桶里像个发情的……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自己摸自己。

这太下贱了。

太丢人了。

如果被人知了……如果被郭靖知了……如果被那些暗哨知了……

"没人知……"另一个声音在脑海里说。"浴房的门关着呢……丫鬟都打发走了……没人看得到……"

"不行！"黄蓉咬着牙，把右手从下了回来，重新放在了桶上，十指地扣住了木桶的边沿。

指节发白。

呼急促。

心如擂鼓。

但下面的不她的意志。

在里不停地收缩着，一下一下的，像是一张嘴在无声地张合，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蠕动着，内的褶皱互相着，分大量的。虽然泡在里看不到，但黄蓉能觉到，那从涌来的黏腻和的温度不一样，更，更稠，带着一说不清的腻。

也在。

那颗小小的粒从包里探了，着，在中微微颤动，每一次轻微的波动都会让它产生一阵尖锐的酥麻，那酥麻从直冲小腹，像是有人在她的下腹里了一把火。

"不要……"黄蓉的声音变了，从刚才的决变成了一近乎哀求的语气。"不要再了……求你了……"

她在跟自己的说话。

跟自己的说话。

跟自己这不听话的、背叛了她的说话。

但不听。

从来不听。

自从被钱枫开发了之后，这就不再属于她了。它属于那个男人，属于那，属于那经脉的九真气。她的意志可以控制她的言行、她的表情、她在人前的一举一动，但她的意志控制不了她的。

有它自己的意志。

而的意志只有一个：

要他。

要他。

要他。

黄蓉扣在桶上的手指慢慢地松开了。

一一地松开。

像是一座堤坝在一一地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