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枫继续坐在城垛后面气，脑里开始盘算今天的收获。

第一，丹田金力量的新特：自动护真气。在生死危机的瞬间自动发，形成一层薄薄的光，可以抵挡二初段级别的全力一击。这个能力的发条件似乎是"真正的生命威胁"，平时打架或者修炼的时候不会发，只有在刀刃真的要砍里的时候才会现。

这意味着钱枫在面对二级别的敌人时多了一层保命的底牌。但面对一以上的手，这层护真气能不能挡住还是未知数。

第二，铁蒺藜的防御效果得到了实战验证。三批次分段投放的策略有效迟滞了蒙古军的推速度，尤其是第三批撒在城墙的铁蒺藜，直接堵死了云梯的底支撑，这个战术可以在后续的防御中继续使用。

第三，郭靖和杨过对自己的态度。杨过的好度已经很了，今天的战斗表现会让杨过更加认可自己。郭靖那边就不好说了，这个老实人的心思越来越难猜。

正想着，沉重的脚步声从城楼方向传来了。

钱枫抬起，看到郭靖从城楼上走了下来，灰的战甲上沾着一些飞溅的血，但不是他自己的血，是被风上来的。郭靖从到尾都没有手，但他站在城楼上的影就是守军最大的定心。

郭靖走到了钱枫面前，低看着这个坐在地上、浑血污、手还在发抖的年轻人。

沉默了几秒。

"伤亡清来了吗？"郭靖问的是旁边的一个校尉。

"回郭大侠，初步清，我军阵亡一百七十三人，重伤九十一人，轻伤百余人，总计伤亡三百余人。蒙古军遗尸城下约四百，伤者不计。"校尉的声音有些沙哑。

郭靖了，目光重新落在了钱枫上。

"你的铁蒺藜分批投放的法，今天至少多撑了半个时辰。"郭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木擂石分十投的建议也不错，蒙古人到最后都没摸清我们的存量，不敢全力压上来。"

钱枫站了起来，虽然双还在发，但还是直了腰板。"郭大侠过奖了，都是大伙儿拼命的结果。"

郭靖看着钱枫，那双沉稳如井的睛里有审视，有疑惑，但也有一丝不容否认的认可。

然后郭靖抬起了右手，拍在了钱枫的肩膀上。

那只手掌宽大而厚实，拍在肩膀上的力不轻不重，像是一座山轻轻地碰了一下一棵树。

"今天你得不错。"

六个字，平淡如，但从郭靖嘴里说来，分量重过千钧。

钱枫抱拳低："多谢郭大侠。"

郭靖收回了手，转向城楼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没有回，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去找程英看看伤，别撑。"

然后继续走了。

钱枫望着郭靖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郭靖让自己去找程英看伤。

这说明郭靖知程英在帮自己疗伤，而且默许了这件事。

好度在涨。

但那双审视的睛里的疑惑也在涨。

一个杂役的年轻人，三个月前连刀都握不稳，现在不但能杀二手，还能提有效的防御战术，这成长速度在郭靖的认知里是不正常的。

九神功可以解释武功的步，但军事知识从哪来的？

这个问题，郭靖迟早会问。

到那时候，钱枫需要一个完的答案。

但那是以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