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掷擂石和金，但达尔的像是铁铸的一样，擂石砸在上只是让他闷哼一声，金浇在铠甲上滋滋冒烟，但他本不在乎。

"杨大哥！达尔上来了！"钱枫大喊。

"我看到了。"杨过的声音从左侧传来，白的影已经像一只鹰一样掠了过去，玄铁重剑带着沉重的剑风迎向了正在攀城的达尔。

重剑和狼牙在城墙半腰碰撞，发了一声惊天动地的金铁鸣，冲击波将周围的几个蒙古兵震飞了去。达尔的在冲击下向后了几尺，但没有松手，反而嚎叫一声，狼牙再次挥，和杨过的重剑展开了激烈的对攻。

钱枫没有去杨过和达尔的战斗，因为那个级别的对决他不上手。一中段和五绝级之间的差距是天堑，钱枫在那级别的战斗中连给杨过递刀的资格都没有。

但钱枫有自己的战场。

达尔的冲锋引了杨过的注意力，导致城墙其他段的防御现了短暂的空档，几架云梯上的蒙古兵趁机翻上了城，和守军展开了混战。

钱枫冲了过去。

朴刀劈开了一个蒙古兵的铁盔，刀刃切了骨，鲜血和脑浆溅了来。钱枫用脚踹开了尸，转一刀横扫，切断了另一个蒙古兵的手腕，弯刀连同半截手掌飞了去，蒙古兵惨叫着从城墙上跌落。

"第三批铁蒺藜！现在！"钱枫一边杀人一边大喊。"撒在城墙下十步以内！堵住云梯的底！"

最后一批铁蒺藜倾泻而下，撒在了城墙，正好覆盖了云梯底的区域。后续想要扶梯攀城的蒙古兵踩上了铁蒺藜，惨叫着脚，云梯失去了底的支撑，开始摇晃，城的守军趁机用长杆将摇晃的云梯推倒，云梯带着上面的蒙古兵一起翻倒在地。

蒙古军的攻势终于现了明显的减弱。

午时初刻，一阵低沉的号角声从蒙古军阵中响了起来，这一次的号角声和之前的攻号不同，是三长一短的撤退号。

蒙古军开始有序后撤。

骑兵先撤，在步兵后方列成横阵掩护，步兵扛着伤员和残破的云梯缓缓退了弓箭程之外。攻城车太重了，来不及撤走，被遗弃在了城墙下，车上满了箭矢，生覆盖的车被木砸得千疮百孔。

达尔在杨过的重剑下支撑了几十招之后也撤了下去，狼牙上多了几的剑痕，铠甲碎裂了好几块，但人没有受重伤。

金法王骑在黑战上，远远地望着城墙上的杨过和郭靖，目光沉而鸷。然后缓缓拨转，消失在了烟尘之中。

城墙上的守军发了一阵疲惫而低沉的呼声。

不是那胜利的狂喜，而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钱枫坐在城垛后面，背靠着染满血迹的城砖，朴刀扔在了脚边，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大地着气。全上下没有一不疼的，虽然没有受什么致命的伤，但肌在度的战斗中已经严重透支了，手臂酸得抬不起来，双像是了铅一样沉重。

甲上到都是刀痕和血迹，有些地方的革已经被砍穿了，了里面被汗浸透的内衫。左肩上那个被弯刀砍过的位置，甲的破下面是完好无损的肤，连一丝红痕都没有。

五个。

今天亲手杀了五个蒙古兵，其中一个是二初段的武士。

加上六月十五日夜袭时杀的四个，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总共杀了九个人。

钱枫低看了看自己沾满血污的双手，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肾上素消退后的生理反应。

杨过走了过来，玄铁重剑扛在肩上，白长衫已经彻底变成了暗红，但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刚刚完了一场日常的晨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