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极其艳丽的，即便脸上有伤，即便嘴角有涸的血迹，即便她的表情冷得像是一块冰，但那艳丽依然透过了所有的冷漠和伤痕，像是一团被冰封在琥珀里的火焰，灼的、炽烈的、随时都可能破封而的火焰。

她的脖颈修长白皙，黑劲装的领贴着她的锁骨，锁骨下面是那两团被劲装包裹着的饱满，在她呼的时候微微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让劲装的布料绷一分，然后松开一分，像是两只被关在笼里的困兽在挣扎。

她的腰线在劲装下面收得很，然后在的位置猛地扩张开来，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她坐在椅上的姿势很端正，但那个弧度依然清晰可见，浑圆的将椅面坐得满满当当的。

她的大在桌下面并拢着，黑劲装贴着她的大线条，勾勒了丰腴而结实的廓。

钱枫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了她的脖颈，从脖颈移到了她的，从移到了她的腰线，从腰线移到了她的，然后又回到了她的脸上。

他站了起来。

李莫愁的微微绷了，她的目光从月亮上收回来，警惕地看着他。

钱枫绕过桌，走到了她的边。

他蹲了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她平齐。

然后他伸了手。

他的手伸向了她放在桌面上的右手，那只手背上有几划痕的手。

李莫愁的明显僵了一下，她的右手本能地往回缩了一，但只缩了半寸就停住了，她的目光落在了他伸过来的手上，然后移到了他的脸上，她的睛里有警惕、有困惑、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期待。

钱枫的手覆上了她的手背。

他的掌心宽大而温，覆在她的手背上，将她那几划痕完全遮盖住了，她的手比他的小很多，但不像郭襄的手那样纤细柔弱，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是一双杀过无数人的手，但此刻这双手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发颤。

"李姑娘。"钱枫说，他的声音很低很轻，低到只有她能听到。"我不光不怕你。"

李莫愁看着他的睛，没有说话。

"我还想保护你。"

这句话说来的时候，钱枫的语气没有任何犹豫和闪躲，他的睛直视着她的睛，目光坦而定，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李莫愁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的嘴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声音。

她的结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么东西。

然后钱枫觉到了她手指的变化。

她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微微蜷缩了。

不是离，不是反抗，而是蜷缩，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动在一个温的掌心里缩成了一团，那蜷缩是下意识的、本能的、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她的五手指慢慢地弯曲起来，指尖轻轻地勾住了他的掌心，勾得很轻很轻，轻到如果不是钱枫的知力已经到了一手的准，本不可能察觉到那几手指的微小动作。

但他察觉到了。

他也看到了她嘴角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