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的脸颊，看着她嘴角那个压不住的笑意，看着她辫上的红绳在晚风里轻轻飘动，看着她鹅黄薄衫的领下面的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夕的光从她后照过来，将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红的光，她的碎发在光里像是一圈柔的金丝，她的肤在那光线里呈现一半透明的粉白，像是一块被光照透了的薄玉。

她很。

和黄蓉的丰腴妩媚不同，和郭芙的艳丽张扬不同，和小龙女的清冷绝尘不同，郭襄的是一青涩的、鲜活的、带着气息的，像是一朵刚刚绽开的苞，还没有完全展开，但那苞放的姿态比盛放的朵更加动人。

"还有一件事。"郭襄忽然说。

"什么事？"

"你以后不能只在晚上才想到我。"郭襄的语气变得认真了。"白天也要来找我说话，陪我逛园，陪我去城墙上看日落，陪我去厨房偷心吃，不能每次都是我来找你，你也要来找我。"

"好。"钱枫一答应。

"还有，你不能对比对我好。"郭襄掰着手指数。"你给买什么东西也要给我买一份，你陪多久也要陪我多久，你对说什么好听的话也要对我说。"

"好。"

"还有，你不能……"

"襄儿。"钱枫打断了她。

"嗯？"

"你的条件太多了。"

"哪有很多！"郭襄不服气。"我才说了三个！"

"三个就够多了。"钱枫笑着说。"你再说下去，我今晚就不来了。"

"你敢！"郭襄瞪他，但睛里已经完全没有了怒气，变成了一亮晶晶的、带着笑意的光。

钱枫看着她的睛，忽然觉得这一刻的郭襄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她的泪还没有完全，睫上还挂着一颗摇摇坠的泪珠，但她的嘴角已经翘起来了，她的睛里已经有了笑意，她的脸上同时存在着哭过的痕迹和笑的表情，那矛盾的、复杂的、又哭又笑的样，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幅被雨淋了一半的画，的那一半是她的委屈和嫉妒，燥的那一半是她的期待和喜。

"过来。"钱枫轻声说。

这次郭襄没有说"我不，你过来"。

她迈了一步，走到了他面前。

然后她扑了他的怀里。

她的撞在他的膛上，那撞击不重，但带着一毫无保留的力度，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巢的小鸟，一扎了温的羽里，不不顾。

她的脸埋在了他的，她的额贴在了他的锁骨下面，他能觉到她的鼻尖在他的上蹭了一下，的，凉凉的，是她还没的泪。

她的双手环住了他的腰，手指地攥着他后背的衣料，像是怕他跑掉一样。

她的很小，小到他的双臂可以轻松地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她的肩膀很窄，她的腰很细，她的背脊像是一柔的柳条，在他的怀里微微弯曲着。